許純良哈哈大笑起來,識時務者為俊杰。
夏侯木蘭幽然嘆了口氣道“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許純良在一天之內已經是第二次聽女人對自己說這句話了,上一個是花逐月,不過他跟花逐月只是剛剛入戲,還未直奔主題,跟夏侯木蘭則不同,兩人作業都寫完了。
人家女孩子都如此豁達,自己有什么好糾結的,許純良點了點頭道“行,我保證不會提起這件事,以后就當咱倆沒見過面。”
夏侯木蘭聽他答應得如此痛快反倒有些不爽了,許純良啊許純良,你這是不是提起褲子不認人了你剛才折騰我的時候可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搞得人家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現在居然要翻臉不認人可轉念一想,是自己先提出來的,許純良順著自己的話說也沒毛病。
夏侯木蘭道“也不至于裝成陌生人,我的意思是你幫我保守秘密,我我或許也可以給你些許的回報。”
許純良一臉壞笑道“什么回報”
夏侯木蘭認為他肯定想歪了,她現在有些無法直視許純良的笑容,一看到這廝的壞笑就想起此前意亂情迷的場景,不得不承認,她對許純良的觀感變了,她一點都不恨許純良了,不是不想恨,而是恨不起來,無論她承認與否,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非常深入了。
“我將武援義逐出疲門,撇開和他的關系。”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一言為定。”他向夏侯木蘭伸出手去,夏侯木蘭猶豫了一下,將手遞給他,兩人握了握手。
夏侯木蘭抿了抿嘴唇,困擾在心中的問題還是沒有問出來,許純良留給了她不少東西,萬一她要是懷上了怎么辦算了,還是別問了,看這廝嬉皮笑臉的模樣是不可能對自己負責任的,還是趕緊買毓婷補救一下。
許純良握著夏侯木蘭的手沒有馬上放開,夏侯木蘭也沒有急于將手抽回去。
許純良道“還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可否幫我查出武援義現在的藏身之處”
夏侯木蘭搖了搖頭道“就算將他逐出疲門,我也不會出賣他,我能做的僅限于此。”
許純良也沒有勉強她,夏侯木蘭能夠這樣做已經給出了足夠的讓步,其實武援義失去疲門的支持,他的財路基本被切斷,這個世界沒有錢寸步難行,武援義失去疲門的支持后再想報復花逐月已經是難上加難了。
許純良也沒跟夏侯木蘭客氣,開走了一輛蘭德酷路澤,回東州還有二百多公里,他可不想坐車回去。
夏侯木蘭看到這廝頭也不回的離去,難掩心中失落,走了沒幾步,感覺大腿上有些異常,趕緊蹲了下去,這廝究竟給自己留了多少種子。
花逐月明顯感覺到許純良身上的變化,看到他開來的那輛車有些好奇道“這輛車哪來的”
許純良告訴她夏侯木蘭把他的奧迪車給撞了,目前報了保險,臨時借給他這輛車使用,又將夏侯尊同意將武援義逐出疲門的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