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行了,真當我惦記你爸的錢我們不缺投資,好幾家大資本都搶著給我們投資呢,用誰的錢我都得考慮。”
舒遠航笑了起來“你就吹吧,還不是墨晗,你們倆的關系可不一般。”
許純良道“你別胡說八道啊,我們倆可清清白白的。”
許純良的手機響了起來,東州地邪,說曹操曹操就到,這電話就是墨晗打來的。
許純良接通電話“唷,第六感蠻準啊,我跟舒博士喝酒剛好提到你呢。”
墨晗道“你們提我準沒好事兒。”
“你又猜對了。”
墨晗這次打電話過來是通知許純良,明天欒玉川要去他們那塊地實地考察一下,讓他安排一下接待工作。
許純良覺得有些突然,這種事情不應該提前幾天通知嗎難道欒玉川是一時興起不過大金主來了,這邊肯定要好好接待,許純良掛上電話馬上通知了幾位院里的主要領導,院長嚴回意聽說赤道資本的老總要過來,激動地又開始結巴了,他打算馬上安排做好接待工作,提前在工地弄個儀式。
許純良讓嚴回意不用太注重形式,赤道資本也不是做慈善的,人家是因為有利可圖才過來投資,這世上有錢人多得是,現在主動權握在他們的手里,也就是說,你赤道資本想投,我還未必樂意要。
許純良這通電話打了十多分鐘,掛上電話,向舒遠航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突發情況。”
舒遠航道“大忙人一個,我真佩服你的精力。”
許純良端起酒杯道“平時也沒那么多電話”
手機又響起來了。
舒遠航示意他先接電話,自己也沒什么事,有的是時間等他。
這個電話有些陌生,許純良道“哪位”
“我”對方是個女人。
許純良覺得有些耳熟“你哪位啊”
“你把我車開走好幾天了,賠償款也給你們醫院打過去了,怎么不打算還了是不”
許純良這才意識到是夏侯木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你啊,我覺得聲音這么耳熟呢。”
電話那頭的夏侯木蘭明顯有些失望,這才過去幾天啊,他居然連自己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其實也不怪他,大家原本就不算熟悉,看這廝的模樣,就是個大寫的渣字,他身邊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別的不清楚,跟他一起過來的花逐月和他肯定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