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可以因為這件事就看輕我”
“怎么會是我主動,你完全是被動承受,我純粹是想幫你,也想通過這次減輕一下我心中的罪孽。”
“你你也不可以喜歡我”
“我對你沒有感情的,日出之后你我就各奔東西,從此江湖路遠,永不相見。”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床上,夏侯木蘭被這道金色的光線吵醒,首先尋找的卻是身邊的那個人。
許純良睡得依舊安祥,夏侯木蘭看到他頸上的痕跡,俏臉不由得有些發燒,她想起了昨晚的瘋狂一夜,自己立下的規矩又被自己一個個打破,這廝是給自己下了迷魂藥了嗎望著許純良棱角分明的面孔,心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無限溫柔,她不由得想起了張愛玲的一句名言,自己心靈的通路難道就被他以這樣原始的方式給打開了
夏侯木蘭悄悄從許純良的懷中爬起來,掀開被角尋找自己的衣服,散落一地的衣服形成了一條指向大門的路線圖。
身后傳來許純良的聲音“待會兒我帶你去馬市街嘗嘗東州的特色早點。”
夏侯木蘭正在躬身撿起地上的內衣,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角度應該讓這廝一覽無遺,瞬間石化了,咬了咬櫻唇道“我飽了”
許純良被她的這句話逗笑了,夏侯木蘭馬上明白他的笑點在什么地方,轉身逃回了床上抓住他的手臂想狠狠咬上一口,卻被許純良翻身壓在身下。
“你答應我的日出之后就”
“放心,我只是測試一下效果,確信你的經脈已經完全修復了。”
“可你已經測試過好幾次了”
“慎重一點總沒壞處。”
“你不要存心挑逗我。”
“不要,不要,你不要再騷擾我,你騷擾我,我會跟你翻臉。”
“好,你不聽,我真會翻臉”
夏侯木蘭端著碗的手還有些微微顫抖,望著對面一臉壞笑的許純良,有種想將這碗熱騰騰的辣湯都澆到他頭上的沖動。
許純良關切地給她夾了個鍋貼餃“補充點體力,等回家我給你熬點草藥。”
夏侯木蘭搖了搖頭,心說你可放過我吧,我是不敢再去你家了。這貨的表現簡直是一座沉積千年的火山,爆發力實在驚人,夏侯木蘭自問體質不差,現在也是腰酸背疼,不過心里暖融融的,好奇怪的感覺。
許純良道“你不用擔心,你的經脈已經完全修復,通過昨晚的修煉,你的功夫應該更勝往昔。”
夏侯木蘭含羞罵道“你無恥,居然套路我。”
許純良道“我說你怎么有點沒良心呢我是醫者仁心,不忍心你落下病根,所以我才不惜損耗精力為你續經補脈,我付出那么多,沒功勞也有苦勞吧,現在你的問題解決了,可咱總不能吃飽了打廚子,再說了,我還請你吃早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