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有龍拿起茶壺慢慢給自己斟滿,不緊不慢地啜了口茶方才道“他對我不滿意”
白蘭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
黃有龍道“你跟我說句實話,他是不是對許純良動了殺心”
白蘭的臉轉向亭外,望著外面越來越大的雨,雨點落在地上紛亂如麻,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許先生,這位作者是您的朋友”
許純良點了點頭。
金信惠的表情顯得有些激動“她這里是不是有一道疤”她指了指左側鎖骨的地方。
許純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能誤會了,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這里我沒見過。”
金信惠歉然笑了起來,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剛好車世雄準備好了菜,送了過來。
金信惠道“許先生別怪我,因為妹妹的事情我都有些神經質了,不管聽到什么消息,總覺得和我妹妹有關。”她望著那張白蘭的照片,雖然看著親切,但是她記憶中的妹妹還是個九歲的小丫頭,因為營養不良就像是一顆豆芽菜。
車世雄道“就算你在大街上遇到她也未必認得出來。”
許純良道“有合影嗎”
金信惠點了點頭,黯然嘆了口氣,拿出一張多年前的合影遞給許純良,照片上的金信惠年輕漂亮,摟著一個瘦巴巴的小女孩,姐妹雖然穿著破舊,可笑得幸福開心。
許純良心中暗忖,時隔多年,金信惠雖然未必能夠認出妹妹,可她妹妹應該可以認出她。
許純良征求了她的意見,用手機翻拍了一張。
車世雄張羅著吃飯。
白蘭收到了許純良的信息,帶著矛盾的心情點開了這條信息,看了一眼,她整個人忽然愣住了,再看了一眼,她迅速站起身來,因為過于倉促,不慎將面前的茶盞打翻,不過她根本沒有顧得上這件事,快步走入雨中。
黃有龍也察覺到她的異常,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白蘭找到許純良的號碼撥了過去,占線許純良正在打電話。
白蘭以驚人的速度向電梯跑去,來到電梯前她卻猶豫了,因為電梯內容易失去信號。
白蘭決定放棄從電梯下樓的打算,她選擇了安全樓梯,一邊下樓一邊反復撥打著電話。
直到白蘭來到了一樓大廳,方才打通了許純良的電話。
“喂”許純良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許純良,你聽我說,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現在馬上,離開吃飯的地方,越遠越好。”
許純良頓時意識到了什么,他抬頭望著車世雄“快走”
車世雄不知發生了什么,金信惠還在廚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