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將徐穎送到外面,等司機開車過來的時候,一輛車在他們身邊停下,從車上下來了四名身材魁梧的壯漢,他們呼啦一下將趙飛揚給圍住了,不由分說揮拳就打。
趙飛揚懵逼了,根本搞不清什么情況,他在京城沒得罪什么人啊。
徐穎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被其中一名大漢推倒在地,幾個人訓練有素,從停車到離開總共不到兩分鐘。
可這兩分鐘對趙飛揚來說宛如半個世紀那般煎熬,拳腳棍棒輪番往他身上招呼,他被揍得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徐穎哭喊著往前沖,幾次都被人給推倒在地,飯店保安等那幫人離去之后才趕了過來,他們就掙那點工資能在這個時候過來幫忙就不錯了,趙飛揚又不是在飯店內挨揍,跟他們關系不大。
徐穎掏出手機拍那輛車,這時候趙飛揚的司機也來了,看到血頭血臉的趙飛揚,趕緊過去攙扶他“趙院,趙院”
趙飛揚痛苦地擺了擺手“別動我肋骨可能斷了送送我去醫院”
許純良陪著傅國民走了一段,傅國民在體制中混了多年,他和趙飛揚是多年的朋友,和許純良也共事過一段時間,對他們兩人都算熟悉,今晚他全程在場,傅國民道“你當初沒選擇回長興是對的,好馬不吃回頭草嘛。”
許純良笑了起來“就算我想回去,趙院也不會要我。”
傅國民也笑了起來,意味深長道“當局者迷,他雖然辭去了公職,可還是沒有脫離體制的習慣性思維。”
許純良道“可能裴琳的死對他刺激不小,性格變得有些偏激了。”
傅國民道“既然不是一路人,還是少來往吧。”這是他給許純良的忠告,也是自己心里的感受。
許純良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喂,徐姐,什么”
傅國民從他的目光中意識到了什么。
許純良掛上電話向他道“趙飛揚被人打了。”
“什么”許純良的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
金信惠望著眼前一片狼藉的烤肉店,眼淚止不住落了下來,這里是他們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事業,而現在已經完全毀了。
車世雄從身后抱住了她消瘦的身軀,金信惠握住他多毛的大手,柔聲道“都說清楚了”
車世雄點了點頭“咱們明天就離開這里,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金信惠沒有說話,她的病情雖然開始好轉,但是她生平最大的心事還沒有得到解決,還沒有找到妹妹。
車世雄道“你放心,我不會放棄,我會陪著你一起尋找信蘭。”
金信惠道“是我拖累了你。”
車世雄笑道“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收拾吧,看看還有什么值得帶走的東西,小心一點。”
金信惠打開手電筒向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