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朗聲道“木蘭小姐,老僧不請自來還望恕罪。”他嘴里說著,腳步未停,直接闖入了客廳。
翟平青怒道“放肆,你已不是疲門中人,為何要來滋擾木蘭小姐干擾我們議事”
圓融氣勢洶洶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目光落在端坐正中的許純良身上,頓時目瞪口呆,他提前收到消息,夏侯木蘭召集四大長老在這里開會,并不知道門主夏侯尊也在。
許純良知道他來者不善,看來疲門內部的問題真是不小,就說這四大長老也各有各的算盤,圓融在這個時候出現應當是跟其中的某一個或者某幾個串通一氣,想要聯手向夏侯木蘭發難,若非自己想出這瞞天過海的計策,今天還真不容易糊弄過去。
許純良冷冷望著圓融,氣勢十足。
圓融尚未從見到夏侯尊的意外中恢復過來,喃喃道“門主”
許純良漠然道“嚴先生,你已非疲門中人,我也不是你的門主,我們正在議事,你一個方外之人留在這里多有不便。”
圓融雙手合什“阿彌陀佛,老衲不請自來,多有得罪,本不該打擾幾位議事,可老衲有一事不吐不快”
黃望麟道“有什么事還是等我們開完會之后再說吧。”
圓融道“黃先生,我現在雖非疲門中人,但是我曾為疲門立下汗馬功勞,難道我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翟平青道“若不是念在你過去勞苦功高的份上,早就將你轟了出去。”
孟懷義笑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只是有些奇怪,你是從哪里得到了消息,我們會在這里議事,今天的事情木蘭小姐只通知了我們四個,難道是我們中的某一位走漏了消息不過連我們都不知道門主會出現。”
查有良沒說話,其他三人的資格都比他老,他這個執法長老人微言輕,何必自找不痛快。
圓融道“門主,我說幾句話就走。”
許純良點了點頭“說吧。”
圓融道“此前我給您寫了一封親筆信,木蘭小姐可曾交到您的手上”
許純良道“看過了。”
圓融道“您是否見到了我的侄兒嚴洪”
許純良道“見到了,你求我的事情我愛莫能助,于是只能讓他走了。”
圓融道“可我那侄兒自從去過木蘭基地之后再未出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請問門主讓他去了什么地方有沒有確切的地址。”
許純良呵呵笑道“圓融,你真是好沒道理,一個出家人口口聲聲什么侄兒,我只當你是六根不凈塵緣未了,可他去什么地方為何要對我說你是在找我要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