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穎道“越快越好,如果不耽誤你休息的話”
許純良聽出她的意思就是馬上見面,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在酒店的行政酒廊等您。”
二十分鐘后,徐穎就來到了地方,提前點好酒等待的許純良朝她揮了揮手。
徐穎笑了笑來到他面前,許純良起身幫她拉開了椅子。
徐穎說了聲謝謝坐下。
許純良之所以答應和她見面,是因為徐穎這個人做事非常理智,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她也不會找自己。當然許純良也想過,徐穎找自己的原因十有八九是為了趙飛揚,如果是求他幫忙,許純良肯定不會答應,他不會插手趙飛揚的事情。
徐穎又點了一杯檸檬水,喝了口冰鎮檸檬水,她再次致歉“不好意思啊,這么晚打擾你。”
許純良笑道“徐姐,您跟我客氣什么這么晚來找我不是為了喝酒聊天吧”
徐穎道“唐天一死了。”
許純良心中一怔,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也大吃一驚,剛剛才聽說趙飛揚和唐家已經達成了諒解,他不再追究唐天一的責任,那幾個打他的肇事者也推翻了之前的口供,本以為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卻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拘留了嗎”
徐穎臉色蒼白道“送去戒毒,在戒毒所出了事情,他割腕自殺了。”
許純良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他得好好消化一下,以他對唐天一的了解,這廝根本沒有自殺的勇氣,也就是說這件事疑點頗多。
唐天一這種人活著也是醉生夢死,整一個社會的渣滓,可唐天一死了,這件事對唐經緯的打擊必然是巨大的,唐經緯失去愛子可能產生的反應必然是空前強烈的,不排除喪失理智的可能。
許純良明白徐穎在怕什么,她害怕唐經緯將這筆帳算在趙飛揚的頭上,唐經緯雖然大不如前,可是他對付趙飛揚還是綽綽有余。
徐穎肉眼可見的緊張,她喝了口酒,將酒杯放下“我本不該找你,可我又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我今天收到了一個威脅電話。”
許純良道“有沒有報警”
徐穎搖了搖頭“我不敢報警,他知道我女兒在哪里上學。”
許純良道“為什么要威脅你”
徐穎咬了咬嘴唇,過了一會兒方才道“我女兒其實其實是應該姓趙的。”
許純良吃驚地望著徐穎。
徐穎不敢看許純良,雙手十指有些痛苦地糾纏在一起“他不知道,我們當時還年輕,他去霓虹出差,我們喝多了。”
許純良并不想聽具體的細節,雖然這件事發生的有些刺激,應該是老同學見面激情蓬發之后的一夜情,不過不是春夢了無痕,而是不小心珠胎暗結。
難怪徐穎對趙飛揚不離不棄,趙飛揚這貨也不是什么好鳥,都三個孩子了,不過從另一方面也證明這貨的繁殖能力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