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龍對爺爺的話有些不以為然,當今的時代,以喬家的地位,誰又能對他們造成威脅
喬老道“我們這樣的人家面臨的風險遠比普通人要大得多,有件事我從未告訴過你,你爸當年是被人陷害的。”
喬如龍有些詫異地望著爺爺,爺爺的這番話讓他一時間難以消化,父親是讓人陷害的爺爺是什么意思難道說父親生活作風上沒有問題他和那個女人連女兒都生出來了怎么會沒有問題
如果父親是被人冤枉的,那么爺爺為何要忍耐這么多年
喬老一字一句道“小心汪家。”他說完這句話,也沒有做太多的解釋,轉身走向小樓,只剩下喬如龍呆呆站在原地,爺爺告訴了他太多的信息,卻沒有解釋得太清楚,這些信息卻如同云山霧罩,弄得喬如龍心中紛亂如麻。
他沒有去追問,因為他了解爺爺的性格,爺爺不想說的事情誰也不可能讓他說出口。
喬如龍一直以為喬汪兩家關系很好,當初差一點就成了姻親關系,難道爺爺和汪老也只是面和心不和
如果真是如此,爺爺為何要推薦汪建明當初又為什么要促成梅如雪和汪建成喬如龍承認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難道是因為梅如雪和汪建成聯姻未成,所以兩家產生了隔閡應該不會,兩位老人多年的革命友誼不會因為這件小事破裂。
喬如龍想到最可能的原因,那就是父親當年的不辭而別和汪家有關,如果真是那樣,兩家的結就無法解開了。
但是這么多年來,爺爺從未提起過只言片語,今天突然說這句話的原因,難道是因為最近一系列事件的推動者是汪家
手機鈴聲打斷了喬如龍的思索,是汪建成打來的電話。
喬如龍心中暗忖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他轉身看了一眼小樓的方向,離開院門進入車內,這才接通了電話“建成,這么早有事”
“如龍哥,唐天一自殺了。”
喬如龍故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我都不認識他。”
汪建成道“關鍵是他是唐經緯的兒子,濟世正在收購長興的股份。”
喬如龍不屑笑了起來“建成,你什么意思你在暗示我跟這件事有關”
“不,我沒這個意思,我是覺得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重新考慮收購長興醫院的事情”
喬如龍想了想道“建成,這件事我不會參與,你可以直接找齊小姐談。”在收購這件事上,他做得最明智的舉動就是徹底拋開了關系,濟世醫療投資有限公司是齊爽當家,他和齊爽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
兒子是他們之間的紐帶,喬如龍從一開始就沒指望從這家公司賺到錢,只是給兒子鋪路,留給齊爽母子一份安康。
很多時候,人越是無私,麻煩反而越少。
喬如龍坐在車里并沒有馬上離開,汪建成應該不會害他,這個從小就把他當成老大哥一樣對待的小子對他充滿了崇拜。
喬如龍也一直很照顧他,在汪建成進入商場之后,帶他認識了不少的人,賺了不少的錢,但是他并沒有想到汪建成惦記上了葉清雅,這讓喬如龍非常不爽。
想起葉清雅,喬如龍多少還是有些愧疚,兩人離婚的時候,葉清雅并未做任何的要求,是他自己良心過意不去,再加上爺爺的要求,才給了葉清雅一些補償,如果按照法律來正式分割,葉清雅可以拿走他一半的財產。
離婚之后,葉清雅還因他的連累受到了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