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你真是有病。”他關上車門就走。
王立川背在身后的手露了出來,他拿著一根棍子,沖上去照著許純良就打。
許純良頭都沒回,抬頭看了看正上方停車場的攝像頭,這個傻批,還真會選地方下手。
王立川的棍子眼看就要擊中許純良的后腦勺,許純良一個后踢,正中王立川的小腹,王立川被他踢得倒飛了出去,宛如一只大蛤蟆一樣落在地上,棍子也飛了,摔得七葷八素。
王立川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棍子接著往許純良面前沖。
這時候正是上班的時間傳染病院的不少員工陸續到來,在停車場看到了如此刺激的場面,一個個駐足觀望。
主要是事件之一的人是許純良,這可是他們傳染病院新近如彗星般崛起的風云人物。
王立川當然沒可能靠近許純良的身體,更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許純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抽得王立川立足不穩,身體向一旁倒去,腦袋撞在他自己的車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許純良不緊不慢道“你清醒一些。”
王立川還想沖向許純良,這時候醫院保安聞訊趕來,將王立川給摁住,向許純良道“許主任,我們馬上報警。”
許純良搖了搖頭“算了,讓他走吧。”沒必要和一個失敗者一般計較。
許純良前往辦公室的時候,遇到了副院長潘俊峰,潘俊峰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向他笑了笑“那人誰啊”
許純良道“電視臺侯臺長的女婿,認為他老丈人被雙規跟我有關系。”
潘俊峰愣了一下,他最近倒是聽說了木蘭集團的新聞,不過后續發生的事情他沒料到,更沒把這后續的事情和許純良聯系在一起,現在琢磨了一下,侯臺長八成是得罪了許純良才下臺,這小子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
潘俊峰問道“事情處理完了”
許純良笑道“該怎么處理是人家紀檢的問題,我就算想管也沒這個權限。”
潘俊峰正想走,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純良,康健集團的翟總聯系了嚴院,說要投資咱們醫院。”
許純良道“我在南江的時候他就專門找過我說有這方面的意向,但是我沒表態,回來后向你們報告過了啊。”
潘俊峰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今天上午他會過來跟嚴院面談,你也參加吧。”
許純良搖了搖頭道“我不參加了,這個翟平青就是一商人,他根本沒有情懷,這種人的錢我不感興趣。”
潘俊峰道“他有沒有情懷不重要,我們有情懷不就夠了,只要他的錢是干凈的,我們也不能馬上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