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然是許純良的,他僅用左手就托起了那棵大樹,右手如同無骨靈蛇一般抄向身后,雖然沒有回頭,后腦卻如同生了兩只眼睛,準確無誤地抓住方成的手腕。
許純良右手發力一捏,方成的腕骨喀嚓一聲已然折斷,劇痛讓方成發出慘無人聲的哀嚎。
許純良左手丟下大樹,身體擰轉過來,冷冷望著方成,方成手中的匕首就要拿捏不住,他怎么都不明白,許純良是如何察覺到自己要偷襲他的
許純良左手從他的手中奪下匕首,吸了口氣道“見血封喉的鬼王散,蠢材,你不知道這東西有腥氣嗎”
方成的面孔已經扭曲,不是憤怒所導致而是恐懼和疼痛。
王文翔本以為方成志在必得,卻想不到居然被許純良識破。
許純良殺意凜然的目光鎖定了王文翔,揚起手中的匕首狠狠插入了方成的咽喉。
王文翔已經從旅行袋中抽出機弩,對準許純良扣動扳機,許純良右臂一震,方成的身體被他擲向王文翔,王文翔射出的弩箭悉數釘在方成的身上。
方成尚未氣絕的身體劇烈抽搐著。
等這具身體從王文翔的視線中消失,他抬起弩箭準備進行第二輪射擊,可他的臉色卻變了,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許純良雙手掄起那棵大樹,以橫掃千軍之勢頭向他的身體橫掃而來。
王文翔還是射出了弩箭,弩箭釘在樹干上,大樹擊中王文翔的身體,王文翔猶如一只斷了線的紙鳶橫飛出去,足足飛出近二十米的距離,摔落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他周身的骨骼都被許純良的霸道一擊砸得粉碎,碎裂的骨骼刺入他的五臟六腑。
許純良扔下那棵樹,來到王文翔的面前,一腳踏在王文翔的面門之上,將他的頭顱深深踩入泥濘的土地之中,扯開王文翔的衣襟,看到他的胸膛上刺著一顆滴著紅色血淚的藍色眼睛。
索命門
這是索命門的標記,索命門以殺人索命為生,是最古老的職業之一。
許純良可以斷定,今晚伏擊自己的絕不止這兩個,王文翔故意走錯路線把自己帶到這里,途中的那棵倒伏的大樹也非偶然,肯定是有人事先布置好了一切,引自己下去搬開那棵大樹,方成伺機下手。
王文翔應該是認為方成肯定得手,只可惜他們太過輕敵。
許純良環視周圍,相信他們還有同伙隱藏在附近,可能被自己的出手震懾,并沒有發動新的攻擊。
許純良來到挎斗摩托車旁,啟動摩托車,向出事地點駛去,他沒有時間在這里耽擱。
許純良離去不久,王文翔和方成的尸體緩緩融化,最后化成一灘黑水,被大雨沖刷之后滲入地下,除了幾支散落的弩箭,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四名黑衣人從河堤的草叢中現身,來到剛才發生戰斗的地方,望著那棵釘著一排弩箭的大樹,目光中都露出惶恐的光芒,他們就是同伙,做好了局想要將許純良誅殺于此,可是沒等他們出手,許純良已經將王文翔和方成兩人干掉,看到許純良的強橫出手,他們哪還敢現身,每個人都清楚,就算出手也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