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的非常精確,這名被困者自己沒受傷,至于其他人他就不知道了。
許純良很快就扒出一個洞口,取出手電向里面照射,看到不遠處一個蓬頭垢面的身影正向自己努力爬行著,對方伸出手,許純良一把將她的手握住,手掌并不像尋常女性那般柔軟,掌心生滿老繭,估計是平時勤于操作的緣故。
在許純良的幫助下,她很快得以從廢墟下脫身。
許純良滿懷期待,希望被困的另外兩人中有一人是蘇晴,接著營救出來的是一名中年人,他腿部應該受了傷,脫困之后仍然匍匐爬行。
許純良顧不上幫他檢查傷情,沖著里面大聲道“蘇晴,蘇晴,你在里面嗎”
讓他失望的是,最后一個獲救的是一名年輕男子,在往上拖動的過程中,那名男子不住叫疼,他說自己的左手和左腿應該是斷了,讓許純良的動作輕一些。
先前被許純良營救上來的兩人湊上來幫忙,他們靠近許純良的時候,突然抽出利器,中年人手中的短刀直接向許純良的頸側動脈抹去,女子則揚起三棱刺狠狠刺向許純良的后心。
兩人都在近距離的狀況下發動攻擊,出手果斷狠辣,毫不留情。
與此同時,尚未脫困的那名年輕男子,右手緊緊握住許純良的右手,宣稱骨折的左臂掏出連弩近距離射向許純良的面門。
這三人精心布局,配合默契,用身體將許純良圍困在這狹窄的空間中,這樣接近的距離很難做出閃避,而且許純良的右手抓著年輕男子的右手正在施救,被對方牢牢握住。
即便在這樣的狀況下,許純良仍然做出了不可思議的反應,他的頭向左側偏移,中年人意圖割斷他頸部大動脈的那一刀未能在第一時間得逞。
許純良的右手發力,捏碎了身在廢墟中的那名年輕殺手的右手,年輕殺手因為手掌骨骼俱裂而產生了鉆心的疼痛,不過他仍然堅持扣動了扳機,因為疼痛和許純良的牽拉,他的身體發生了偏移,從而導致連弩射出的方向有所改變,有多支偏離射在磚石之上,還是有三支從洞口飛了出去,全都射在中年人握刀的手臂上。
弩箭速度驚人,直接將中年人的手臂對穿而過,中年人因為劇烈的疼痛劃向許純良的割喉一刀動作突然停頓。
許純良可以化解正面的弩箭射擊,側面的利刃割喉。可還有那名女子,她刺向許純良后心的三棱刺已經無法躲避。
三面夾擊,對方抱定必殺之心,許純良面對險境,既然無法躲避就無需再躲。
女子自認為這一擊必然得手,雙目兇光畢露,凜冽的刀氣破開許純良的戶外服,撕裂了他里面的黑色衛衣,女子看到了許純良古銅色的肌膚,她凝聚全身的力量于三棱刺的尖端,誓要穿透他的肉體,刺穿他的心臟,完成他們今晚的使命。
三棱刺距離許純良的肌膚僅僅剩下一寸的距離,可女子忽然感覺手臂失去了力量,猶如久壓之后血循不暢的麻痹,她明明看得到自己的雙手,雙手卻在瞬間失去了感覺,猶如突然被人做了麻醉一樣。
她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種狀況,腦海中反復提醒自己要完成這個動作,要把刀刺入許純良的心臟,然而她只能用大腦指揮,用眼睛來判斷方向,她的雙手已經完全沒有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