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要保重身體。”
葉老道“我垮不了,其實人早晚都會有這一天,只是感情上接受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
許純良道“是我自作主張將干爹的遺體運回京城。”,他非常清楚處在葉家的這個位置,這件事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
葉老道“很好他不僅僅是減災委的干部,也是我的兒子。”
葉老轉過身,望著許純良“純良,這幾天要辛苦你了。”
許純良道“都是我應該做的。”
葉老道“讓你干媽上來,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她說。”
許純良去找了林思瑾,林思瑾馬上過去了。
周書記夫婦在當日晚上就趕到了葉家,周書記望著昔日老搭檔,老上級的遺像也是熱淚盈眶,除了感傷葉昌源之死,他還抱有一些歉疚,如果不是東州地鐵塌陷事件影響了葉昌源,他也不會調任減災委,假如葉昌源不去減災委,這場悲劇也就不會發生。
許純良讓周書記不用太難過,周書記原本想見葉老,可聽說葉老悲傷過度拒絕見客,也只能作罷。
這邊也不用周書記幫忙,許純良讓他先回去休息,周書記表示自己這幾天都會留在京城,等到參加完追悼會再走。
他們說話的時候,來了一位重量級的人物,汪老在孫子汪建明的陪同下過來了。
許純良也沒想到汪建明也會專程來京吊唁,兩家的關系果然如外界傳說中那樣密切。
汪老去靈堂吊唁之后直接去見葉老,汪建明并未上樓,他和周書記打了個招呼,又向許純良道“小許,你一直都在啊。”
許純良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匯報了一遍。
汪建明頗為感慨,誰說體制中就沒有風險,遇到災情的時候,真正的黨員干部都沖在前頭,以身殉職的事情常有發生。
汪建明告訴許純良,他今晚就得返回東州,追悼會是不能參加了,讓許純良可以多留一段時間,陪陪葉老,至于傳染病院那邊他會讓人打招呼。汪書記的話等于給許純良公派了假期,許純良雖然沒有這個必要,可汪書記的一片好意也不能回絕。
汪建成今天也一直都沒走,過來跟汪建明打招呼。
汪建明讓汪建成這兩天多給許純良幫忙,畢竟他是京城土著,人脈方面要比許純良廣得多。
喬如龍辦完事也過來了,其實他是回去向爺爺匯報了一下情況,這次他也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還有他的大伯喬遠江、姑姑喬遠紅、喬遠嵐夫婦。
汪家幾乎全家出動,喬家當然也不能落后,無論葉家怎么想,喬家在面子上必須要做到,不能讓人說閑話。
許純良回到靈堂在葉清雅身邊跪下,低聲道“清雅姐,你回去歇一會兒,這兒有我頂著。”
葉清雅搖了搖頭,眼淚又落了下來,泣聲道“我到現在都接受不了,總覺得我爸他還活著。”
許純良道“清雅姐,你別難過,你還有爺爺、媽媽、還有我。”
葉清雅看了他一眼,含淚點了點頭。
喬家三兄妹一起來到靈堂中鞠躬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