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點了點頭,先去潘家父子所在的房間打了聲招呼,
潘天化看到許純良進來,馬上站起身來,招呼道“許主任。”
許純良熱情地跟他握了握手“潘總,今天太忙,招呼不周,還望海涵。”
潘天化道“我也是今天才聽說,沒能幫上什么忙,以后許主任家里有事只管招呼一聲。”
潘天化欠許純良一個大大的人情,所以他在聽說葉昌源去世的消息后第一時間帶兒子趕過來參加追悼會,這可不是要攀附葉家,完全是沖著許純良。從這一點上來說,潘天化對江湖道義還是極其看重的。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一定。”目光投向潘天化身邊滿面尷尬的潘衛東。
潘衛東過去曾經和許純良發生過沖突,也在許純良手下吃了虧,因為妹妹的事情他對許純良已經不再記恨,但是面子上仍然掛不住,如果不是父親要求他過來,他今天肯定不會出面。
許純良主動向潘衛東伸出手去“潘少,多謝。”
潘衛東趕緊伸出兩只手和許純良握了握,身軀順勢躬了一下,顯得非常卑微,旁邊有不少人都認識潘衛東父子,但是對許純良不熟,看到潘家父子對許純良如此客氣,這才意識到葉昌源的這個干兒子非同尋常。
許純良之所以專程過來和潘家父子打招呼也不僅僅是禮尚往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通過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從而幫助花逐月穩定蘭花門的內部局面,現在看來蘭花門的危機已經基本化解了。
喬如龍代表喬家也來參加了答謝宴,和他同桌的有汪建成以及一幫大院子弟,喬如龍也見到了潘家父子,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他最近的處境也有些不妙,但是他并未告訴齊爽,爺爺已經命令他要劃清和潘家父子的界限,所以剛剛喬如龍和潘天化父子走對面連招呼都沒打。
汪建成看出喬如龍有些心不在焉,跟他碰了碰酒杯,喬如龍自從換心手術之后就戒了酒,任何場合都是以茶代酒。
汪建成道“龍哥,我聽說你要離開華投了”
喬如龍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警惕,自己向華投提出辭呈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想不到這么快就傳到了汪建成的耳朵里。
“你聽誰說的”
汪建成笑道“外面都知道了。”
喬如龍道“我經商多年,散漫慣了,現在已經無法適應體制內的工作了。”
汪建成道“也好,龍哥回歸商場重整旗鼓肯定無往不利。”
喬如龍搖了搖頭道“我是身體的原因,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無法勝任太繁重的工作了。”
汪建成道“我看龍哥沒什么問題啊。”
一旁一名白白凈凈的男子道“喬總,我聽說您做了心臟移植手術,看您的氣色,手術相當成功啊。”
喬如龍有些不悅,此人真是無禮,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提起自己的隱私,要知道喬如龍最忌憚就是別人提起這件事,他壓根沒正眼看對方。
那名男子似乎沒有覺察到喬如龍不爽的情緒,依舊嬉皮笑臉道“喬總,我大哥也是心臟不好,目前正在考慮心臟移植手術,現在一切條件都已經成熟,只是聽說術后有許多人會發生排斥反應,需要服用大劑量的藥物來維持,不知有沒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