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燕道“話也不能這么說,翟總所占的高度不一”
許純良已經不想容忍這個缺心少肺的娘們,冷冷打斷她的話道“高度不同于立場,我只知道任何時候,我們都應該站在醫院的立場上說話,站在國家和民族的立場上說話,翟總投資我們醫院,我們歡迎,但是我們也要將丑話說在前頭,首先這筆錢要來路合法,然后還必須符合我們醫院的利益和國家的利益。”
許純良的這番話雖然不夠客氣,可他所站的角度卻無懈可擊,李春燕的嘴巴動了動還想說什么,這次潘俊峰悄悄用膝蓋碰了碰她的腿,絕不是趁機占她的便宜,而是因為潘俊峰不想她再說話了,否則會讓外人看出他們這個集體不團結,更重要是,許純良已經出現不耐煩的苗頭,如果李春燕再敢不識時務地插嘴,恐怕許純良再不會給她面子。
翟平青呵呵笑道“聽許主任的意思,好像并不歡迎我投資你們醫院呢。”
許純良道“只要是正當投資我們都歡迎,現在國內等米下鍋的項目多得是,翟總不缺我們一家投資對象,同樣,我們這個項目也不缺感興趣的投資商,翟總不投,我們一樣可以將新醫院建起來。”
他端起面前的那壺酒道“不好意思,我今天過來可能掃了各位的酒興,不過既然翟總邀請我過來,我又不能拂了他的面子,我以這壺酒表達一下心中的歉意。”他仰首將那壺酒飲盡。
然后向潘俊峰道“潘院,我家里還有事情,先行告辭。”態度已經非常明確,除了潘俊峰以外,這幫人他誰也沒給面子。
翟平青心中郁悶極了,他也沒想到許純良這么不給自己面子,當著這么多醫學專家大咖的面把自己懟得顏面無光,翟平青道“許主任留步。”
許純良轉身望向他道“翟總還有什么指教”
翟平青道“我知道許主任一直在為新醫院的投資奔走,也拉到了一些投資商,是不是我要求獨家投資損害了你的利益”
許純良微笑望著翟平青道“我剛剛說過,國內等米下鍋的項目很多,我們的新醫院絕對不是最好的一個,我拉投資是為了醫院的利益,絕不是為了我個人,所以你談不上損害我的利益,翟總要求獨家投資,還要求獲得新醫院的建設權,這里面究竟是什么原因我還真有些看不明白。”
翟平青道“獨家投資是為了防止引入多家投資造成相互扯皮,要求承建新醫院工程是因為我本身就擁有實力雄厚的專業建設團隊,也是為了最大限度地保證建筑質量壓縮建設成本。”
許純良道“聽起來很有道理,可仔細一琢磨就會覺得這里充滿了強烈的控制欲和對合作方的不信任,站在東州傳染病院的立場上,我個人認為賦予投資方太多的權力并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翟平青冷哼一聲道“任何投資都是有風險的,我投資這么大,難道不應該要求一些權利作為保障。”
許純良道“都知道投資有風險,可接受投資的一方也有風險,如果投資方出了問題,我們這邊的領導團隊是要承擔責任的,東州就有現成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