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俊峰笑道“花總快人快語。”他意識到自己并不適合繼續留下去了,起身告辭。
許純良將他送到門外,潘俊峰讓他留步,他非常清楚,許純良的有些圈子是自己這輩子無法企及的。
許純良回到花逐月身邊,嘆了口氣道“潘院是我上級領導,你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花逐月道“我可看不出他究竟是你領導還是你小弟。”
許純良道“我小弟你沒見過啊”
“你不是獨子嗎哪來的小弟”花逐月話快說完了才意識到又被他給套路了,高跟鞋在他腳面上踩了一腳“要死了你。”
許純良用小腿將她的腳給夾住,花逐月掙脫的過程中鞋子掉了,腳又不好直接落在地上,只能踩在他的腳面上,小聲道“還給我。”
許純良一只腳將她的鞋子往自己身邊勾了一下,這下花逐月離開那只鞋子更遠了。
花逐月抱起雙臂,故意板起俏臉道“信不信我叫保安。”
許純良道“那你倒是叫給我聽聽。”
花逐月用腳在他腳面上輕輕一踩,四目相對,目光都纏繞在了一起。
許純良道“你這么晚過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花逐月道“真是好沒道理,這酒店是我的,我怎么不能來”
許純良道“還以為你專程為我而來。”
“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馬不知臉長的家伙。”花逐月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純良道“你把腳放我膝蓋上。”
“干什么”
“我幫你把鞋子穿上。”
花逐月俏臉紅了起來,她和許純良的關系自從譙城之行后就變得越發曖昧起來。花逐月也不是忸怩之人,將玉足抬起放在他膝蓋上,許純良沒給她穿鞋,空出的左手一把將她的玉足握在掌心。
花逐月嬌嗔道“干什么大庭廣眾的,周圍都是我員工,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許純良笑道“沒事,這里燈光黯淡,沒人關注到咱們在做什么。”
花逐月道“別胡鬧,把鞋子還我。”
許純良搖了搖頭。
花逐月故意裝出兇巴巴的樣子“惹火了我,我一腳廢了你。”
花逐月心中又愛又怕,她仍然記得和許純良初識之時,她打著看病問診的旗號前去回春堂,結果許純良給她來了個足底按摩,弄得她是欲仙欲死,這混小子八成又要故技重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