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點了點頭道“赤道資本這邊放棄了投資計劃,那邊翟平青就主動找上門來,時間上幾乎沒有間隔,五十億的項目不可能突然就下定決心,他在過去從未表現出對新醫院的興趣。”
潘俊峰道“或許是他有興趣,但是覺得競爭不過赤道資本呢”
許純良道“要求獨家投資,而且還要把新醫院的建設權拿過去。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不正常,反正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潘俊峰苦笑道“你有證據嗎”
“總會找到。”
潘俊峰道“就算你覺得他有問題,還是盡量不要表露的那么明顯,如果翟平青在這件事上做文章,說你故意刁難他投資,咱們無論對衛生局還是市里都不好交代,畢竟汪書記反復強調,要改變東州的營商環境,要給投資商創造最便利的條件。”
許純良淡然一笑道“潘院說得很有道理,今晚的事情之后,我估計翟平青十有八九就要在這方面有動作,會想方設法把我踢出局。”
潘俊峰嘆了口氣道“小許,對付這些投資商我們要講究策略。”
許純良知道他左右為難,既怕五十億的投資泡湯,又怕自己撂挑子不干,別人不好說,潘俊峰還是很看重自己能力的。
許純良道“潘院,如果翟平青心里有鬼,他絕不會放棄對新醫院的投資。”
潘俊峰道“假如他真放棄投資呢”
許純良道“我捅出的漏子我來負責,不過有一點您只管放心,如果他撤資,我會負責。”
潘俊峰心說五十億可不是說說玩玩,當初你和赤道資本也是說得好好的,可人家還是說撤就撤,一轉身去投了長興醫院,他也不是對許純良沒信心,主要是對自家醫院沒信心,東州傳染病院只是一家三級乙等專科醫院,目前正在忙著創三甲,放眼東州,他們醫院的綜合實力連前八也排不進去,哪有那么多投資商對他們感興趣。
此時許純良的目光被向他走來的花逐月所吸引,花逐月暗棕色的頭發波浪般起伏,身穿銀灰色長裙,膚如凝脂,烈焰紅唇,踩著一雙亮晶晶的細跟高跟鞋,婷婷裊裊走了過來,宛如一條美人魚出現在人間。
花逐月來到兩人近前,笑道“這么巧,許主任何時來京城的”
“來幾天了。”
許純良向潘俊峰介紹道“潘院,這位是藍星集團的ceo花總,原本她也準備入股我們新醫院的。”
花逐月在許純良身邊坐下,讓服務生送來一杯酒。
潘俊峰驚艷于花逐月的美貌,佩服許純良人脈廣泛的同時更羨慕他的女人緣,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花逐月道“花總好,這是我的名片。”
花逐月淡淡一笑“潘院不必浪費了,我有什么事情找許主任。”
潘俊峰有些小尷尬,不過他還是很好地調整了心情,微笑道“也好,花總對我們醫院也有興趣”
花逐月不緊不慢道“過去有,現在沒有了,聽說你們和康健集團已經達成了獨家合作協議。”
潘俊峰看了許純良一眼,許純良道“潘院,您別看我,我可沒把咱們醫院的機密透露出去。”
花逐月幫著解釋道“和許主任自然是沒有關系的,生意場上做的就是消息,康健集團的老總翟平青早已將這消息公布了出去。”
潘俊峰道“花總的消息夠靈通的。”
花逐月道“原本我們看好的項目被他人中途截胡,總會有些不甘心的,不過既然康健捷足先登,我也只好放棄了,其實不必他搞什么獨家投資,我也不屑于和這種賺老人錢的商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