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你的那位遠房侄女應該不是偶然碰瓷到我車上,她和那名代駕司機明顯提前串通好了,如果單純是為了求財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如果他們另有圖謀,我必須將這個幕后黑手抓出來。”
看到兩人談攏,作為中間人的欒玉川也感到顏面有光,笑道“咱們吃飯,嘗嘗書院的素齋。”
許純良暗自好笑,爺爺居然連自己都瞞上了,估計是葉老的要求。
許純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還有我。”
許長善帶著他去廚房了。
兩人將菜送到負一層的廚房,這才來到一樓客廳,看到只有許老爺子一個人在看電視,讓他們倆輕點兒,葉老長途跋涉有些累了,剛去客房睡了。
許純良望著葉清雅又清減不少的俏臉道“清雅姐,伱又瘦了。”
許純良本想用不了這么麻煩,讓鄭培安過去做飯不就得了,可轉念一想葉老可能不愿見生人,于是早早離開了單位。
許純良笑道“謝我什么”
葉清雅沒說話,主動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放開。
許純良去給她倒了杯紅茶,發現外面下雨了,葉清雅來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庭院,柔聲道“來到東州感覺心境平和了許多。”
許純良將紅茶遞給她“冷嗎我把空調打開。”
葉清雅搖了搖頭“你說人死后會有靈魂嗎”
許純良道“其實我們所看到的許多事情都具有欺騙性,一個人從這個世界消失并不代表他已經死亡,或許他在另外一個世界還活得好好的。”他聯想到了自己,當初圍剿自己的那幫名門正派肯定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可事實呢,自己活得好好的,比起過去還要快活。
葉清雅點了點頭“我也這么想。”
晚飯后,許純良陪著葉清雅出去轉轉,雨下得不大,許純良驅車來到隱龍湖南岸,坐在車里聽著外面沙沙的雨聲。
葉清雅忽然抱住許純良的胳膊,將臉埋在他的肩頭,無聲啜泣起來,許純良沒有說話,任由她宣泄著心中的悲傷。
葉老今晚也破例喝了幾杯酒,晚飯后和許長善一起坐在客廳聊天,許長善還特地將電壁爐的燈效打開。
葉老望著壁爐微笑道“老弟,你還真是懂得生活呢。”
許長善道“我哪懂這個,都是純良朋友幫忙弄的。”
葉老點了點頭“有這么一個有能力又孝順的寶貝孫子已經羨煞許多人了。”
“瞧您這話說的,我孫子豈不就是你孫子。”
葉老道“對啊,我是照顧你的感受,怕你覺得我把純良給搶走了。”
許長善笑道“反正您也疼他,真要是搶走我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