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笑了起來,葉老道“老弟,我這次來給你添麻煩了。”
“咱們不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我去京城的時候還不是得麻煩您。”
許長善沏了壺安神助眠的茶,遞給葉老一杯。
葉老喝了口茶道“純良還在東州傳染病院工作”
許長善道“對,醫院也挺重視他的,給他好幾個頭銜,什么團書記、院辦主任、籌建辦主任,不過他剛把籌建辦主任給辭了。”
葉老笑道“身兼數職啊。”
許長善道“其實我也沒想他會干管理,不瞞您說,最初我是想讓他跟我學醫的,繼承我的衣缽,以后將回春堂交給他,可這孩子對學醫沒有太多興趣,我也不好逼他,我三個孩子,老大和老小您見過,我還有個兒子,也就是純良他爹,現在還在國外飄著,也是個不省心的主兒。”說到這里忍不住嘆了口氣。
葉老道“人各有志,純良志不在此,不過純良在同齡人中是相當優秀的。”他非常清楚許純良的醫術,以他這段時間對許長善的了解,即便是許長善在醫術上也不敢說一定能夠超過許純良,也就是說,許長善對這個寶貝孫子并不是完全了解。
許長善道“這孩子倒是有些本事,對他我已經放心了。”
葉老道“有本事也需要咱們扶上馬送一程,能幫襯的還是要幫襯的。”
許長善道“我除了懂點醫術,也幫不上他什么,反正我以后的家業肯定是留給他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沒多少家業,他也不稀罕。”
葉老道“我發現你有點重男輕女的思想啊。”
許長善道“那還用說,我們祖上立下的規矩,許家醫術傳子不傳女,我就只有一個寶貝孫子,我不疼他疼誰”
葉老不禁莞爾,他喜歡和許長善聊天,說話直來直去,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不由得聯想起他的兩位老友,葉老的笑容凝結在臉上。
許長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招呼葉老喝茶。
葉老又喝了杯茶道“我記得純良不是在建設新醫院嗎怎么突然就把籌建辦主任給辭了”
許長善道“他說工作太忙了。”
葉老才不認為是這個原因,就許純良那個精力過剩的樣子怎么可能嫌工作太忙輕聲道“也好,年輕人不能只顧著工作,也要騰出時間來多學習。”
許純良辭去籌建辦的工作之后,康健和傳染病院投資談判的進展很快,雖然傳染病院方面要求五十億投資一次注入,但是翟平青仍然堅持分成兩期投入,一期投入三十億用于新醫院的基建,二期二十億用來引進人才。而且一期投入的三十億也是有條件的,他們要求全面承建新醫院,成立監督小組,傳染病院可派人員進入監督組。
傳染病院的領導層對這一條件并不滿意。
衛生局作為全程參加談判的第三方,他們的意見倒是可以接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讓康健集團來承建新醫院可以杜絕他們這邊有可能出現的貪污腐敗行為。
至于康健集團會不會存在虛報建筑造價,施工中偷工減料的問題幾乎不存在,他們會嚴密監管,而且康健花的是他們自己的錢,通常私企核算成本要比公有單位更加謹慎。
按照副局長吳忠義的說法,現在有人愿意掏錢,還愿意出力幫你們把新醫院建起來,你們就偷著樂去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