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想起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接的事情,也就懶得跟他主動說話。
許純良來到她們面前叫了聲大姑,許家安抬起頭看到許純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純良純良,你過來了,太好了。”
肩頭被許純良拍了一下,許純良望著梁立南道“說話客氣點。”
夏侯木蘭柔聲道“你我之間用不著說這種話。”
梁立南有些著急“哭,哭,你就知道哭,哭有用嗎”
許家文陪著姐姐進去了,許純良使了個眼色,夏侯木蘭也跟著一起過去看看情況。
梁立南本來也想跟著進去,卻被他爸給叫住了。
梁樹德不悅道“你什么情況為什么現在才回來為什么不馬上接電話。”
梁立南道“路上塞車,我已經盡快趕來了,爸,我在談一個很重要的業務,當時那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接您的電話”
許純良一旁聽明白了,難怪不接自己的電話,談生意呢,連他親爹的電話都沒接。
梁樹德本想罵兒子幾句,可礙于許純良在場也沒多說,招呼道“純良,伱也來了”
許純良道“表姐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梁立南瞥了許純良一眼,心說你能幫上什么忙立人設罷了。
梁樹德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的事情還麻煩你大老遠從東州趕過來。”正所謂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他將這件事視為家丑,并不想太多人知道,連妻子的娘家人也是一樣。
許純良聽出人家是把他當外人,許純良也沒把他們當成自家人,今天之所以趕過來主要還是為了爺爺,表姐沒事最好。
許純良道“我進去看看表姐。”
他這邊剛走,梁樹德就氣得指著梁立南的鼻子斥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梁立南道“他來有什么用誰能保證他不是來看笑話的”
“你放屁”梁樹德氣得臉都紫了,罵完之后,他交代道“這話千萬別在你媽面前說,她最護她娘家人。”
梁立南道“爸,到底什么情況啊”
梁樹德道“你問我,我還問你呢,你妹把一瓶安眠藥都吃完了。”
“為什么啊她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自殺啊”
梁樹德道“她那個對象是你介紹的”
梁立南愣了一下“您說她失戀受了刺激”
梁樹德道“不然呢”
“不會吧,她和李傳宗不是挺好的”梁立南說完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