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欣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雙目直愣愣望著天花板,無論誰過來,她都沒有半點的表示。
許家安握著女兒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小欣,你答應我一聲,我是媽媽”
一旁醫生提醒許家安要控制情緒,患者現在的情緒還不穩定,不要給她制造新的刺激了。
許純良讓夏侯木蘭先陪大姑出去,觀察室里暫時只剩下他和小姑。
許純良伸手握住梁立欣的脈門,感受著梁立欣的脈搏跳動。
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梁立欣似乎感覺有一股暖流從脈門如春風般傳達到了她的內心,她認為這只是一種錯覺。
許純良輕聲道“表姐,你不用怕,若是受了什么委屈,我給你出氣。”
梁立欣緩緩閉上雙眸,一顆晶瑩的淚水沿著她的眼角滑下。
許純良并未久留,留下小姑陪同,轉身離開了觀察室。
在門口和梁立南相遇,梁立南仍然沒跟他打招呼,剛才被父親呵斥了一通,他也是滿懷郁悶,居然遷怒于遠道而來的許純良。
許家安確信女兒平安無事,現在情緒明顯平復,哀嘆道“到底是怎么了她昨天還好好的。”
梁樹德道“你有沒有覺得她昨天就有些反常,跟我們聊了許多過去的事情你怎么當母親的一點覺察都沒有”
許家安被他一說,鼻子一酸眼淚又落了下來。
許純良有些聽不下去了“姑父,您也不能把責任推給我大姑吧她是母親,您還是父親呢,你既然都覺察到我表姐有些反常為什么沒能阻止這件事發生”
梁樹德頓時語塞,推卸責任只是習慣使然,其實他也自責,女兒服藥自殺對他的打擊很大,斥責妻兒是他不由自主轉嫁壓力。
許家安抓住許純良的手臂,心中暗忖還好我娘家侄子過來了,不然丈夫的這通指責可能就要讓她崩潰了。
許純良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相互指責也沒有任何用處,我剛剛查看了一下表姐的脈象,她的身體沒有大礙,休養一陣子就會恢復健康。”
許純良這么說也只是為了安慰他們,身體的創傷恢復容易可內心的創傷沒那么容易撫平,許純良從梁家人的對談中大致可以推斷出表姐應當是感情受挫,如果不解開心結恐怕隱患就無法消除。
許純良借口先送夏侯木蘭回去,他并不想在這里繼續待著,反正表姐已經渡過了危險期,除了大姑之外,梁家人對他的到來也不是那么的歡迎。
來到停車場,上了夏侯木蘭的商務車,司機極有眼色地下車去買水。
夏侯木蘭投入許純良的懷中,許純良輕撫著她的秀發,低聲道“辛苦你了。”
夏侯木蘭笑道“幾天不見跟我這么客氣了。”
許純良摟住她的纖腰向自己用力一擠,低頭捉住她的柔唇,送上一個纏綿悱惻的長吻。
夏侯木蘭被他親得臉紅心跳,直到呼吸都急促了,方才分開,柔聲道“我可沒幫上忙,按照你給的方子準備好了草藥,來到醫院,醫生說已經渡過了危險期,我本來還在想要怎樣說服他們同意我給你表姐針灸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