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青松笑了笑道“的確不少,他跟王局的關系那是”說到這里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咳嗽了一聲道“我也是聽人瞎說。”
許純良道“你不說我也知道,要不是王局點頭,就憑他的實力怎么可能在民政承接那么多工程,換成別人恐怕早就賠個底兒朝天了,王局對他還是手下留情的。”
耿青松道“趙曉茂也不容易,這次施工的過程中有兩名工人出了事故,賠了不少錢,工程沒干完自己又得了癌,真是禍不單行。”
許純良道“所以說,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
耿青松沒說話,許純良剛來,現在還搞不清他到底屬于誰的派系,在此人的面前必須謹言慎行。
許純良觀察周圍的地勢,聯想起長臂天王袁弘平給自己看的那張圖,雖然袁弘平有私心在內,但是不得不承認,袁弘平的那張圖幫自己打開了思路。
耿青松道“我在這里工作這么多年,到這里來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許純良道“你知道這里曾經有過一座藥王廟嗎”
耿青松道“知道曾經有座廟,至于什么廟我也不知道,至于這座塔,倒了好幾十年了,據說是建國初期就倒了,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其實過去哪有什么文保的概念,就說楚王陵漢墓,過去我家就住在旁邊,沒發現漢墓之前都以為那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山包,我小時候在山上玩的時候,經常發現小泥人,那時候大家誰也沒當成是寶貝,過家家,砸著玩,到后來才知道那都是漢代的陶俑。”
許純良道“這就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耿青松笑了起來“我要是有那個眼力,就改行去干考古了。”
許純良調侃道“終究還是跟死人打交道,無非是年份不一樣罷了。”
耿青松哈哈大笑“沒錯,沒錯。”
溥建這會兒尋了上來,一屁股在塔基上坐下,耿青松遞給他一支煙,他接了過去點上,用力抽了兩口“累死我了。”
許純良道“三爺呢”
溥建指了指里面“跟發現寶似的,都不肯歇一會兒。”
許純良道“那興許就是發現寶了。”
溥建道“我在東州這么多年都不知道這里居然還有個藥王廟。”
許純良道“不但有藥王廟,過去還有座鳳棲書院。”
“書院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沒看到”
許純良指了指火葬場“應該就在那片地方。”
溥建吐了吐舌頭“大吉大利,在火葬場里開書院,教鬼讀書嗎”
許純良道“先有書院后有火葬場。”
耿青松道“建設火葬場的時候可沒什么書院。”這時候他接到電話,向兩人說了一聲先回單位去了。
等耿青松走遠,溥建用肩膀撞了許純良一下“我說你是不是打起火葬場的主意了”
許純良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話到你嘴里都那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