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建道“說句良心話,這藥王廟有些價值,但是你不要抱太高期望,都被毀得差不多了,就算復原還是缺少古韻,就是個樣子貨。”
許純良道“殯儀館拆遷,這片地就閑置下來了,市里的意思是把這里建成公園。”
溥建道“建什么公園啊,建公墓,那玩意兒多掙錢”
許純良道“就是想搞活這條路,省得老百姓提起這里就覺得膈應。”
溥建道“你現在小母牛翻跟頭,牛波依朝天了,自己發達也別忘了我這個當兄弟的。”
許純良笑罵道“臭不要臉,你什么時候成我兄弟了”
溥建道“只要你帶著我發財,我叫伱叔都行。”
許純良把袁弘平給他看的那幅圖傳給了溥建,溥建看完驚嘆道“這工程可夠大的。”
許純良道“這種山體公園都是公益性質的。”
溥建道“古建筑我在行,我可以幫忙聯系維修故宮的團隊。”
“就你那團隊,拉倒吧。”
溥建道“門縫里看人,你不就是民政局的一個科級干部嘛,居然看不起人。”
“我什么時候看不起你了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你這就是典型的自卑。”
溥建笑道“我自卑我臉都不要我還會自卑”
黃望麟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別滿世界嚷嚷。”
溥建趕緊過去相迎“師父,您忙完了”
黃望麟把臉一板“別瞎喊,我可不是你師父。”
許純良道“三爺,情況怎么樣”
黃望麟充滿惋惜地感慨道“破壞太嚴重了,廟宇主體都被破壞了,不過還是能看出是宋朝時的建筑,也發現了不少明清的構建,就是說這里曾經不止一次經過修建,這座藥王廟的面積不小,我回頭查查你們地方的歷史,應該會有更多的發現。”
他的目光落在塔基之上“這里就是藥師塔吧”
許純良點了點頭“早就坍塌了,現在就剩下這堆破爛。”
黃望麟圍著藥師塔的遺跡轉了一圈,在附近發現了幾處可疑的盜洞,告訴許純良他們,藥師塔下應該有一座地宮,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地宮應該被盜多次。
溥建把許純良傳給自己的那張復原圖給黃望麟看。
黃望麟摘下花鏡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這藥王廟若是能夠保存至今,至少也是國保級的文物。”
許純良道“東州國保級的文物只剩下各種古墓了。”
溥建道“東州自古乃兵家必爭之地,歷朝歷代征戰不停,地上文物多半毀于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