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默的問題之后,所有的人都是一陣沉默
二十來個人,無論是誰,都不說話。疼痛可以叫喊出來,但是背叛卻不敢,而且他們也知道,自己出點事情沒有關系,家人是安全的。
但是如果自己說了買哈提的位置之后,那么整個家人都會面臨死亡。
作為大馬的超凡者,雖然平時享受著好處,可是一旦背叛,就會有各種手段降臨到自己身上。如果這些手段放到被人身上,他們只會看個熱鬧,可是要放到自己身上,絕對的不好受。
再說了,誰的家庭不是一大家子人,如果背叛了之后,那么這一大家子都會遭殃。他們作為超凡者,甚至其中有些人還執行過這種任務,自然知道背叛者的結果是如何的悲慘。
所以說,很多時候,當有些人面臨選擇的時候,不是不想背叛,而是當背叛的代價過大的時候,就不會有背叛產生。
陳默沒有想到,這幫人還挺堅定的
呦呵,很好,就喜歡這樣的人。來大馬之后,他還沒有遇到過如此堅持的人,遇到的都是一些推一下就變成軟蝦的家伙
既然現在這些家伙如此的豪橫,不愿意回答自己的問題,那么就好好的來審問一下。也許說不定,還能夠讓自己的審訊技巧增加一點也說不定。
任何一種手藝,都是需要經驗的累計,那么既然有機會,就要好好珍惜一下。現在這幫人不會交代,那么就只好讓他們吃點苦頭再說了。
當然,陳默也沒有去折磨他們,所謂的審問,就是每個人輸入點真元,讓他們體會一下什么是筋脈不通,氣灌天頂是什么感覺。
并且,在研究了一下,將真元輸入到不同的筋脈,能夠有什么樣的一種感覺等等。
頓時,幾個人就感覺渾身疼痛難忍,并且腦袋發暈,頭疼欲裂
每時每刻的疼痛都在瘋狂的試探極限,而因為腦袋發暈,卻清醒非常,想要暈過去都不成,只能忍著。另外,想要叫喊也是叫喊不出來的,氣灌天頂的時候,兩條筋脈正好經過會厭,因此發不來任何的聲音,只能“嗚嗚嗚”的低吼,卻基本沒有太大的聲音發出來。
“你們所有的人,都堅持住了,如果誰要是能夠挺住十分鐘,那么我就讓他好好休息一個小時。要是誰堅持不住了,就將奧萊和買哈提的行蹤告訴我,那么我就會終止這種疼痛。”陳默看著這幫家伙在各種的掙扎,就對他們說道。
“當然,發不出來聲音沒有什么關系,直接用頭撞地就好,雖然可能會將頭撞破,但是,用頭撞地,可以減緩一下頭痛的問題”陳默面無表情的說著冷笑話“大家要是受不了,可以撞一下試試。”
果然,有幾個人聽到陳默這么說,頓時就拿腦袋撞地。沒有想到還真的是這樣,用頭撞地,腦袋的疼痛好像減輕了很多。
不過,腦袋減輕不說是一時間,基本不連續撞擊的話,就會再次變得頭痛。
另外,身體筋脈的疼痛依然沒有減輕,所以還要忍著。
陳默倒是不著急,反正今天晚上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他用了
另外,就算是奧萊和買哈提聽到什么消息,跑路或者換個地方,也沒有什么關系,他不相信這兩個家伙能夠離開大馬。就算是真的離開大馬,也沒有關系,還有那個手機號,能夠確定安排降頭師對付沈婷婷的幕后黑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