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酒比不上三叔酒窖里面的那些極品。”張伯鎮直接傷口塞鹽。
“沒想到這邊居然這么亂,辛苦你了。”張樂天根本不知道張伯鎮是來傷口上撒鹽的,面對這侄兒的噓寒問暖,張樂天還真的以為對方是來關心自己。
要知道酒這個東西完全就是依靠時間沉淀。
因為那些東西曾經是張樂天的榮譽,當著很多人顯擺自己能夠買到絕品,并且能夠在拍賣會上大放光芒,從別人手里面搶過這些東西,那種感覺別人體會不到。
張樂天想到這里一口酒就喝了下去。
然后就隱身回家了,張伯鎮在得到九爺肯定的回答,以及達成了另外的初步合作意向,也是高興的,要開香檳慶祝。
“走,去看看三叔,據說保險公司不給他理賠,說他有騙保的嫌疑。”張伯鎮這邊心情很好,就準備去給自己三叔傷口上撒鹽。
所以楊博就答應了張伯鎮,兩人又達成了新的合作意向,就是楊博幫助張伯鎮穩固在三月星的影響力,誰要是影響張伯鎮,那就是影響楊博拿到能夠空間跳躍的機甲。
要知道這些大家族的人喝酒都要講究禮儀,而現在張樂天這樣,要是被別人看見,就會被人說粗魯下等人。
“他畢竟是長輩,而且他飛船上有不少這種好酒,他酒窖里面的好酒也一并抵押了,相信他喝著這種熟悉的美酒,能夠想起他美好的過去,當酒醒之后,他就會更加痛苦。”張伯鎮一本正經的說道。
但是可惜的是,就像平安科技公司以及平安保險公司,里面的大股東可不止一個,顯然是有人看上了張樂天的股份。
“那邊已經與張樂天那些秘書勾搭上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他的這些秘書就會躺在他以前對頭的懷里。”牛伯點點頭回答。
“伯鎮,不是我說你父親壞話,你父親在這件事情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張樂天毫無形象的喝了一大口酒。
張伯鎮看著自己三叔現在粗魯的樣子,心里樂開花了。
牛伯嘿嘿一笑,張伯鎮就拿著好酒去找張樂天了。
也就是以后裝逼的東西沒有了,張樂天怎么能夠不肉疼,而且想到自己以前在其他人面前裝逼,而以后就輪到其他人在自己面前裝逼,說不定還會嘲笑自己。
“三叔,我來找喝一杯,三月星這邊太亂了,給我的壓力太大了。”張伯鎮自己拿著一瓶酒,還有兩個杯子,來到了張樂天住的地方。
“不提那些東西了”張樂天聽到那些藏品就感覺肉疼,心肝都在疼。
張樂天當初把自己所有的股份都抵押了,現在有些人就看上了這些股份,只要張樂天一天拿不到錢,那么抵押貸款的利息就會越來越多。
楊博跟張伯鎮發完信息之后,心里美滋滋的。
“這張伯鎮深藏不露啊,可惜他現在影響力不行,不然的話自己現在就打上門綁架了他,讓他們家族拿能夠空間跳躍的機甲來換”楊博傻眼之后就是很激動,原來隱藏的大佬就在自己身邊。
“當然在這里我要替三叔打抱不平,我就說本身不成氣,各方面比不上我幾個哥哥,但是三叔你做了那么多貢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爹的這種做法寒心啊”張伯鎮早就把家族里面的人看清楚了,現在說這話不過是挑撥離間。
“哼,我的好大哥要是這樣想,那他就錯了。”張樂天聽到這話,直接抓起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面沖了一股,然后端著杯子一飲而盡,冷笑的說道。
張伯鎮聽到這里豎起了耳朵,可惜張樂天不繼續說下去,不過張伯鎮已經樂得在暗地里面拍巴掌了。
張伯鎮知道想要在張家獲得更多的影響力,那么現在的張家必須要亂,也就是說要先亂起來,自己才能夠有機會。
至于說張家亂起來,對于整個張家來說有什么影響,這根本就不在張伯鎮的考慮之中。
因為張伯鎮已經寒心了,已經沒有把張家當作自己的家。
自己父親,還有那些哥哥,以及這些叔叔的所作所為,張伯鎮一輩子都能記得。
“三叔,你應該讓保險公司拿出證據,證明你是騙保,要是他們沒有證據就應該賠償給你,你要是有這一筆款子,那么你的難關就很容易度過。”張伯鎮并沒有追根究底,因為張伯鎮知道自己這個三叔并不是傻子,相反很聰明,自己要問說不定就會被自己這個三叔算計。
“我正在請律師跟他們打官司。”張樂天多少有些遺憾,自己這個侄兒沒有追問自己,不然自己也可能從他身上搞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