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克爾點了點頭,立刻去找外套,席勒上樓,把準備干活用的工作服換下來,重新穿好正裝,打好領帶,一邊下樓,一邊從默克爾手上接過風衣外套。
“布蘭德醫生說,他現在在醫院,韋恩先生邀請他參加會診,司機已經到門口了雨傘為您放在后座上”j。
席勒點了點頭,快步走出了門,坐上車之后,他拿著雨傘皺起眉,看向車窗外。
今天是哥譚難得的好天氣,但陽光并不明媚,只是天色比往常要亮了一些,天空并不藍,依舊是霧蒙蒙的灰,但云層壓的并不低,沒有給人以往那樣壓抑黑暗的感覺。
不同的是,空氣中彌漫著薄霧,濕度也比以往要高,吸一口氣,從鼻腔涼到肺葉。
街道上,一個又一個水洼連成一片,絕大多數水洼的水面上,都飄落著昨夜被吹下來的金黃色落葉,因為升溫,有些水面上冒著細密的白霧,就好像碗熱騰騰的湯。
偶爾有自行車鈴在對面的街道響起,有些還沒改造的街區當中,報童成群結隊的呼嘯而過,席勒看著他們手上的報紙,問:“司機先生,有報紙嗎今天有什么大新聞嗎”
“司機的年齡很大,是個地道的本地人,他輕輕拽了一下手上的手套,然后說:k4報紙在您左側的車門抽屜里,不過您最好不要把它拿起來,天氣比較潮濕,油墨還沒有干,可能會弄到手上。”
席勒伸手的動作停下了,他聽到司機接著說:“要說今天的新聞,當然就是破魚簍街道那邊樓房坍塌的事了”
“像您這樣的先生,或許沒去過那樣的街道,那里的房子,和您的莊園可不一樣并不是一口氣建成的,都是有人住,再臨時加蓋的。”
“這種房子可不怎么靠譜,昨天晚上那場強大的臺風,讓那里最邊上的一棟樓倒塌了,本來只有它一棟樓塌了,但那里的房子太密集了,又都不太穩,所以連著塌了六棟房子”
“傷亡情況怎么樣”席勒皺著眉問道。
“那里的樓都不太高,不像市中心,動輒三四十層,倒了的那六棟樓,最高的也就六層,再加上用料不怎么扎實,倒是沒砸死人,但是有幾個傷的比較重,被韋恩集團派過來的救護車拉走了。”
“我聽說,黑幫參與救災了,改造示范區的孩子們也去了”席勒問。
“黑幫當然得參與救災。”司機伸出手按了一下喇叭,示意前方的車快點,他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說:“以往,發生這種事故的時候,都是黑幫救災的,這次,韋恩那個闊佬也參與了進去,效率倒是高了不少。”
“至于那群孩子們,他們干的倒是也不錯,可是我聽說,那里好像發生了一些沖突,有一個被砸傷的傷員,不知怎么就發了瘋,開始攻擊那些救他的人。”
“干了一天的活,還餓著肚子的黑幫,火氣也很大,兩方發生了沖突,至于孩子們”司機搖了搖頭說:“他們應該不至于參與進去,這幫小混蛋最擅長逃跑了。”
“在真槍實彈的黑幫火并當中,他們都跑得飛快,這次斗毆只掄了拳頭,他們沒道理會躲不過去。”
席勒點了點頭,但緊皺的眉頭并沒有松開,如果真如布魯斯所說,杰森在這場斗毆當中受了傷,那情況肯定比司機所說的要嚴重的多。
首先,杰森是孩子王,一旦打起架來,手下的孩子們都會保護他,因為他是頭兒是他們的大腦,這是他們維護團體利益的本能,杰森沒那么容易被攻擊到。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