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個六指的小姑娘,把杰森往回拉,杰森使勁一甩手臂,雖然是把肺癆鬼的手甩了下去,可是他的指甲已經刺進了杰森的肉里,甩開的時候,劃了三條很深的口子”
輪胎十分懊惱的說:“都怪我,我應該早點讓他去醫院的可是杰森說,這是小傷,包扎一下就好了,當時我們正忙,很缺人手,我想想也是,就沒有非讓他去醫院。”
“可是,忙過早上那一陣之后,杰森的臉色白的嚇人,韋恩醫療隊當中的一個女醫生,查看了他的傷口,說有感染的可能,給他涂了一些藥,又包扎了一下,還給了他兩片退燒藥”
“我們本以為沒事了,可回來之后,杰森說有點困,就回屋睡覺了,可他遲遲不出來,我們找來了大樓的管理員把門打開,結果就發現,他昏睡了過去,還渾身發燙。”
科波特嘆了口氣接著說:“當時,我們就發現,他已經發燒了,給他喂了兩片退燒藥,最開始,體溫是降下去了一點,可后來還是不行。”
“我打電話給布魯斯韋恩,可他那邊也很忙,據說是昨天晚上救的那幾個居民有人突發了精神病,襲擊了他,他正在和醫生一起調查是怎么回事。”
席勒瞇起眼睛,看向杰森的手臂,那三條傷痕已不再流血,但是非常腫脹,連帶著他的整條小臂都腫了起來。
杰森的面色很蒼白,但嘴唇卻很紅,看起來像是因為體溫過高而充血了,席勒用手背試了一下他的頸側溫度,發現他的體溫高的嚇人。
“你們先出去,我需要檢查一下他的傷口。”席勒轉頭對著兩人說道,科波特和輪胎都出去了之后,席勒抓住了杰森的手腕,然后問灰霧:“能給他做個體檢嗎這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傷口。”
灰霧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說:“是有點奇怪,我在對他的細胞進行重組,并且在進行整體降溫,但不知道為什么,他被抓傷的傷口附近一直在產生異變。”
“異變什么意思”
“我可以通過改變人體組織的結構,治愈幾乎所有的傷口,畢竟,傷口的本質就是人體組織被破壞,只要能重新修復起來,那傷一定能長好。”
“我的共生體因子可以轉換成人體細胞,填補損失或壞死的細胞,理論上來說,這點小傷,應該瞬間就好了,但是我在填補和修復的過程當中,它還在不斷惡化”
“原因是什么”席勒問道。
灰霧傳來了一連串疑惑的情緒,他說:“,很難分辨,我只能感覺到,有一種神秘因子在侵襲傷口,我正在嘗試把它們剝離出來很好,完全剝離不出來。”
席勒聽到灰霧嘆了口氣說:“他不是我的宿主,我對于他的身體,沒有那么強的控制力,如果要采取一些強制手段,他可能會失去一條手臂。”
“那就讓他失去一條手臂。”席勒非常堅定的說:“有肢體重生的藥劑,遲早能夠重新長出來。”
灰霧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然后說:“我將這種因子困在了他手臂的傷口處,用物理方法切掉手臂就可以了,我屏蔽了他的痛覺神經,他不會有任何感覺。”
“席勒停頓了一下,然后說:沒有更溫和一點的治療方法嗎”
灰霧又思考了一下說:“你可以試試讓住在傘里的那個家伙吃掉這種因子,他好像什么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