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康斯坦丁提高了聲調說“我怎么可能會破壞我們約定好的計劃,轉而去找萬物之綠呢我們都知道,這種存在根本不可靠”
“謝謝你還記得我們的計劃,現在已經被你弄得一團糟了”扎坦娜沒好氣的揮了一下法杖說“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你的亂來”
”我只是希望我們的計劃能更完善一點,你已經離開哥譚太久了,不知道這座城市現在多了多少厲害的人物”
扎坦娜輕輕地哼了一聲,來到大樓的邊緣向下看,濃密的霧氣自街道上騰起來,淹沒了絕大多數的建筑,但高樓的樓頂,卻像是云層之上的另一個世界。
目光穿過霧層,霧氣彌漫之下的街巷,霓虹燈暈開模湖的色彩,酒吧招牌亮起來的時候,哥譚正值夕陽。
酒吧當中熱鬧非凡,坐在吧臺旁邊的康斯坦丁,把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酒保一邊擦酒杯,一邊笑著對他說“那個穿著緊身衣的怪人,不來找你了”
康斯坦丁瞇著眼睛搖了搖頭,像有些喝醉了一樣說“他已經很久沒來找我了,或許,他已經找到了想要的答桉,不再有什么求神拜佛的僥幸心理了”
“要我說,他真是個怪人。”
“可他也是個美人。”康斯坦丁又要了一杯酒,在酒保轉身調酒的時候,他說“漫漫長夜,光喝酒實在是太無聊了”
酒保笑了笑,把酒遞給他說“那你可真是來對地方了,金杯酒吧請了一位非常厲害的魔術師來表演,待會你應該就能看到他了,那也是位美人”
”魔術師”康斯坦丁撇了撇嘴說“我對他們可沒什么好印象,那只不過是名聲好聽的騙子而已”
一轉頭,康斯坦丁就看到,一個穿著披風、戴著禮帽的女人,在眾人的歡呼之中登場,沿著酒吧的座位巡視了一周,給所有人展示她空空如也的禮帽。
下一秒,她拿著魔杖,對著帽子輕輕一點,“嘩啦”一聲,里面飛出好幾只蝙蝠,瞬間,全場沸騰。
女魔術師又拿出了一手的紙牌,在手里翻了一個牌花,用優雅的動作繞場一周,對所有人展示紙牌,下一秒,她將紙牌扔了起來,用魔杖輕點,紙牌化為煙花炸開,歡呼聲響徹整個酒吧。
康斯坦丁使勁咳嗽了幾下,有些慌亂地放下酒杯,對酒保說“我先走了,待會不管是誰問起來,你都一定要說,從來沒見過康斯坦丁”
說完,他緊了緊風衣外套,沿著吧臺的邊緣,想要順著酒吧的后門離開,可還沒等走到后,門就被堵在了工具間的門口。
剛剛的女魔術師靠在墻上,一手拿著禮帽,一手拿著法杖,對康斯坦丁露出了一個冷笑。
“呃,小扎,好巧啊,你也在這里你魔術表演的很棒,我從來沒見過這么精彩的魔術表演,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康斯坦丁就想往外走,扎坦娜倒是也沒攔他,只是轉了一下手里的法杖說“沒關系,你當然可以離開這里,但或許明天,你在酒吧泡我還想賒賬的事,就會傳遍整個神秘學界了”
康斯坦丁無奈的站住了,轉身看向扎坦娜說“你來哥譚干什么這里很危險,而且你不是在周游世界進行巡回魔術表演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當然是因為有正事。”扎坦娜把禮帽戴到了頭上,對著康斯坦丁一偏頭,說“找個地方細談,這次可是大事。”
很快,兩人又在吧臺前坐了下來,康斯坦丁端起酒杯問”什么事能讓天才魔術師扎坦娜扎塔拉急成這樣甚至還找到了我這個爛人頭上,你不是說永遠也不會見我了嗎”
“約翰,我沒跟你開玩笑,你難道還沒有預感嗎你就沒發現,近年來,神秘學界的許多人,都盯上了哥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還有一個鬼媽媽來到了這里,許多神秘學家族的成員,對這里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