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有些疑惑的湊上去說“什么你剛剛說了個什么單詞”
“我說雨傘媒介很可能是雨傘。”蝙蝠俠重復了一遍,聽到這話,扎坦娜立刻說“那個席勒是誰但不論他是誰,他都不能拿著這種詛咒肆意妄為,這是非常危險的”
“走吧,我們去找這個叫席勒的人,讓他把媒介交出來,然后由我們帶走去銷毀,絕不能讓這種危險的詛咒危害到這個世界”
可原本站在扎坦娜這一邊的康斯坦丁,在聽到了媒介可能是席勒的雨傘之后,他有些僵硬的開口說“小扎,有的時候,黑與白、善與惡的分界,也不是那么明顯,我覺得,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手段”
“你們想解決詛咒的心我能理解,但必須拿出一個完善的方案,否則,我不會允許你們在哥譚亂來。”蝙蝠俠也開口說道。
扎坦娜愣在了原地,他看了一眼康斯坦丁,又看了一眼蝙蝠俠,又看了一眼康斯坦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懷疑和震驚,如浪潮一般洶涌起來。
這個時候,康斯坦丁主動走上去,攬住了扎坦娜的肩膀,說“小扎,你還太年輕了,有些事不是勐打硬沖就能有結果的,魔法也不是萬能的,做事要講究方法”
“老天啊又是這一套”扎坦娜翻了個白眼,攤開手說“我知道你不喜歡用魔法的力量解決問題,總是喜歡繞很多的彎子,可是,情勢這么緊急的情況下,你難道還要和我講這些大道理嗎”
“不是的,小扎,你聽我說,其實這件事呢嗯你有沒有考慮過就是,你提出的這個直接找上門的計劃,可能會遇到那么一點點的小阻力。”
康斯坦丁伸出兩根手指,捏在了一起,然后看向扎坦娜說“你有沒有想過,拿走詛咒媒介的這個人,可能不是特別愿意配合我們。”
扎坦娜有些不解的說“不樂意配合我們他當然不愿意,要不然,他就不會去拿那個媒介了,可他不愿意,也不是他拿著這么危險的東西,到處亂逛的理由。”
“要是人人都可以揣著一個大炸彈,隨便去各種重要場合,那還要警察和保安干什么總不能因為犯罪分子不愿意交出武器,我們就放任他殺人吧”
聽到扎坦納這樣的論調,蝙蝠俠卻本能的皺了一下眉,說“他拿著那東西犯罪了嗎”
說完這句話,蝙蝠俠自己愣了一下,隨后輕輕咳嗽了一聲,似乎是在反思自己怎么會說這樣的胡話。
“問題在于,他可能成為罪犯。”扎坦娜用手敲了一下直升機的地面說“而我們不能去賭,他會不會安分守己,不用那東西毀滅世界。”
“他要是想毀滅世界,可用不著那個東西”康斯坦丁用一種很小的聲音說,扎坦娜的眼神立刻就掃了過去,康斯坦丁閉嘴了,可蝙蝠俠卻說
“如果真有一個如你們所說的,極為危險的詛咒,存在于哥譚之內,那我一定要把它找出來,但是”
“又有什么但是的”扎坦娜有點氣憤的說“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你們為什么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
“先不說這個東西落在了誰的手里,那群黑魔法師可不會像我們一樣在這里猶豫這么半天,他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瘋了一樣的去找到那個人,從他手里搶走詛咒媒介”
“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拿走這玩意,然后把它銷毀掉,不論他在誰手里,他難道還能是我們的對手嗎”
沒想到,她這個問題出口,康斯坦丁和蝙蝠俠都沉默了。
康斯坦丁把兩手五指的指尖對在一起,輕輕活動了一下,說”這個問題,倒是值得商榷。”
“如果詛咒媒介的持有者真的是席勒,我們的確也不能放任他拿著這東西。”蝙蝠俠的眼睛籠罩在眉弓之下,他說“我懷疑,他甚至可能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危險,因為他和我一樣,對神秘學界幾乎一無所知。”
康斯坦丁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倒也是,席勒可能知道,一直有神秘學界的存在,在影響哥譚市,但他未必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以及在哪里,或許他在獲得極惡之咒的時候,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獲得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