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現在掌握的線索比較零碎,他知道,自己缺了一些關鍵的東西,而據席勒的日記當中寫到,他從數次來這里復診,也就是說,這里很有可能有席勒的診斷報告。
他到底為什么會來這又為什么會穿上拘束衣又為什么必須將自己偽裝成普通人才能離開這里蝙蝠俠想,他或許能夠在這里找到答桉。
于是,他看了一眼復診室的窗外,發現席勒暫時還沒有追來,就打開了放在辦公桌上的臺燈,然后開始在文件柜當中翻找。
蝙蝠俠記住了那個的名字,但他卻并沒有在房間中的三個大文件柜當中,找到任何帶這個名字的文件,接著,他又開始翻找辦公桌側邊帶的抽屜。
最后,他在最角落、最底下的抽屜當中,找到了一份文件,它被放在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夾當中,打開之后,蝙蝠俠終于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這份診療報告和他之前看到的都不同,這上面沒有照片,沒有具體的身份信息,甚至連年齡都沒有,但是蝙蝠俠卻看到,這份文件稱席勒為“1號病人”。
再向下看,蝙蝠俠先看到了診療結果,那上面寫著席勒患有重度創傷后應激障礙。
蝙蝠俠皺起了眉,就他認識的席勒來看,席勒并不像是患有創傷后應激障礙的樣子。
接著往下看,蝙蝠俠就看到了他最想找到的診療記錄,但在診療記錄之前,還有一句警告。
“1號病人有極其嚴重的攻擊傾向,并且受過專業訓練,需在有專業安全措施的情況下進行治療和復診,避免嚴重刺激,如有激烈反應,可采取針對性措施”
在看到針對性措施這幾個字的時候,蝙蝠俠忽然睜了一下眼睛,針對性措施指的是藥物或者麻醉嗎
蝙蝠俠又翻出了其他的病歷,上面也有類似的提醒,但是其他人的提醒當中,寫的都是具體的藥物,比如安定藥物的具體類別,安撫的具體方法,只有席勒這份病歷上,寫了一個神秘的“針對性措施”。
蝙蝠俠覺得他找到了關鍵,于是,他接著往下看,下面都是打印出來的簡要診療記錄。
“11月7日,1號病人出現情緒變化,似乎非常抗拒在封閉空間內用餐,出現尖叫抽搐及其他攻擊性行為,帶入觀察室觀察,無大礙。”
“11月9日,1號病人再次出現攻擊性行為,帶入觀察室觀察,安全措施被突破,針對性措施起效,帶入觀察室觀察,無大礙。”
“11月11日,病情有所好轉”
“11月22日,1號病人再次出現攻擊性行為,針對性措施起效,帶入觀察室”
“12月1日,1號病人再次”
蝙蝠俠越看越覺得奇怪,席勒好像一直在發病,但是每次發病,又好像沒有什么大礙。
而且,醫院也幾乎沒有采取應該采取的措施,這聊記錄中,幾乎沒有提到過暴力制服和使用安定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