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電梯中央,在電梯門關閉之前,他用雨傘指著漫威席勒說“比起忍受你給我找到的那些沒日沒夜算賬的活兒,我寧可去忍受西藍花過敏的副作用”
伴隨著微弱的電流聲,電梯的門關上了,dc席勒離開之后,漫威席勒聳了聳肩說“這可就不怪我了。”
dc席勒再次回歸之后,他化作灰霧,來到實驗樓的樓頂,這種大樓不算太高,但也勉強能夠看到整個哥譚大學中的情況。
就如他站在門口時看到的一樣,西藍花淹沒了整座城市,不過也就如貓女所說的一樣,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件好事,因為過于密集的西藍花,將那些沒有理智的瘋子們困住了。
當然,還沒有被感染的人,也有的被埋進了西藍花當中,但因為他們理智尚存,所以可以掙扎和呼救,很快就會被救出來。
而那些已經被感染了的人,變得鋒利的爪子,雖然能夠劃破人的皮膚,但對于植物的莖干來說,還是不太夠看的。
他們能夠劃破西藍花莖干的表皮,但是沒辦法像斧子一樣斬斷整朵西藍花,所以也只能擺動著四肢,無助的被夾在一朵又一朵巨大的西藍花當中。
入侵哥譚的這些西藍花,可不是平常被擺在餐桌上的那種,首先,它們比普通的西藍花大了非常多,據席勒目測,最大的西藍花高約幾十米,最小的起碼也有半米。
而且,每朵西藍花長得都非常完整,上半部分的深色球形結構很飽滿,以至于每一朵都像蘑孤云一樣,大小、高低錯落之間,竟然還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哥譚的天際線上,一朵又一朵深綠色的西藍花,夾雜在鋼鐵叢林之間,就好像是經常被人食用的食物,終于覺醒了不屈的意志,集體向人類復仇。
可是,實際達到的效果,并沒有向人類復仇,因為其實,西藍花當中,并不含有自然界中常見的過敏原。
同時,它也沒有香菜或芹菜那樣獨特的香味,絕大多數人對于西藍花的不喜歡,只是不喜歡吃它的味道和口感,而達不到生理過敏的程度。
很多人都知道,生理過敏會有許多非常嚴重的癥狀,包括皮膚瘙癢、呼吸困難乃至休克,嚴重過敏反應可能會導致死亡。
但是,席勒對于西藍花并不是生理過敏,因此不會出現上述嚴重反應,而且就算出現了,灰霧也可以強行扭轉這種反應,他對西藍花的過敏是心理過敏,就是稍微有點嚴重。
“灰霧,快帶我回莊園,我要收拾行李,哥譚是沒法呆了,我要去大都會啊,不,不行,整個東海岸都算了,我要去洛杉磯或許,整個美國也”席勒氣喘吁吁的說道。
說到這里,席勒突然愣住了,他自言自語道“如果作為海濱城市的哥譚被西藍花入侵了,那豈不是會有很多的西藍花種子,順著哥譚的排水系統進入到太平洋
”
“上帝啊,恐怕整個地球都沒法呆了”
“灰霧,快帶我回莊園,我要去問問默克爾,蘇聯最近有沒有什么登月計劃”
席勒化為一團霧氣,搖搖晃晃的飄回了羅德里格斯莊園,神志有些不清醒的席勒,直接落在了莊園的大門前,朝著莊園的建筑走了過去。
好消息是,莊園內部并沒有被入侵,會客廳和樓梯一切如常,席勒甚至完全沒有發現他的管家默克爾不見了,他幾乎是慌不擇路的跑上了樓梯,然后開始收拾行李。
他一邊將自己常穿的衣服放到行李箱里,一邊罵罵咧咧的說“別讓我知道是誰干的”
說完,他一邊繼續收拾行李,一邊頭腦發昏的推測道“有這個能力把所有植物都變成西藍花的,恐怕只有萬物之綠,可我們剛剛達成交易,交易條件對雙方都是有利的,他沒必要這么做”
“況且,他也不知道我對西藍花過敏,而知道這件事的”席勒想到他在自己房間的那個記憶空間當中看到的那三個人,他把衣服疊好塞到箱子里,冷哼了一聲說“果然是他們三個”
“拋開那個魔術師打扮像是扎坦娜的人,就只剩下了蝙蝠俠和康斯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