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頌表現的比較沉穩,沒有陳松鶴那么諂媚,但趙與芮認為,能夠依附在史彌遠門下,多半都可以用錢來打交道。
“本王和秦家合伙,一起入股經營礦場。”
張頌靜靜聽著,大概率在猜沂王想說什么。
“史相在陛下面前打了包票,為提升銅錢,而漲了收購價,所以這件事,咱們要合作好,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不能讓史相丟臉。”趙與芮道。
張頌皺眉,不知如何辦好。
以他的經驗認為,現在收購價高了約一倍,但物價人工漲了同樣有一倍,賺不到多少。
“本王最少要保證年產銅料一百萬斤,以提點坑冶鑄錢司的產量能力,一年鑄錢二十萬緡,沒什么問題吧”
張頌沒辦法,只好明說“沂王,朝廷鑄錢,現在是虧本的。”
去年鑄錢司從各礦收的銅,完全可以鑄十萬貫二十萬貫錢。
但張頌只鑄了五萬貫,因為鑄銅錢都是虧本,還是多印會子比較劃算。
他以為沂王不學無術,不懂這個道理。
不料趙與芮道“虧的是朝廷還是張提點你個人”
“。。”張頌被這么直白的話,問的目瞪口呆。
“史相要成績,要數據,張提點明白嗎”
趙與芮意思很清楚了,虧的是朝廷,關你屁事你把數據刷好看點,年鑄錢二十萬貫,史彌遠在朝中不是有面子了。
“這”張頌這了半天,臉色漲的通紅。
趙與芮這時壓低聲音“今年礦上都在準備,明年正式擴采,從招滿礦工擴采起,每年給張提點分紅兩萬貫,其中銅錢五千貫,其余皆為會子。”
嘶,張頌臉色更紅,一臉不可思議瞪著趙與芮。
沂王,你,你把本官當什么人了
張頌還在趙與芮面前裝,不料趙與芮直接上大招。
這個大招還有點大,因為南宋這時,鑄錢司都大提點官只管鑄錢和收銅,雖然算是有點權,但還沒人開口就送這么多。
你看秦卓之前每年保本,錢都賺不了,怎么可能送大錢給張頌。
張頌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大手筆,臉漲的通紅,不敢相信。
“叭叭”趙與芮這時拍手,外面秦東和全勇兩人提著兩個大箱子走進屋子,轟隆,放到地上時發出沉重的聲音,張頌嘴角微抽,心神激蕩。
“這邊預支銅錢一百貫,會子兩千貫,祝我們合作愉快。”
趙與芮說罷再揮手,秦東和全勇飛快退去。
張頌漲紅著臉,憋了半天,終于顫聲道“如何合作”
他實在想不出,沂王要他干嘛
“今天那姓馬的勾押官被本王打殘了,小小官吏,就知道上門威脅”趙與芮要求很簡單,本地的提點司的勾押官和吏員,換自己人。
張頌道,勾押官是官,需要官身,吏員向來都是聘請本地百姓,沂王你可以隨便選。
趙與芮便道,全勇如何說全勇是皇城司承局,官職大小與勾押官相當,還有正九品保義郎的官階。
張頌道想了想,道,只要皇城司同意遷任即可,兩個都是差遣,按宋制,到哪算什么官,只要有人,就所以可以隨意遷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