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和清朝時,中原鐵鍋風行全世界,有海外商人過來一次買幾千上萬個,相當賺錢,因為此刻很多海外土人都沒有鍋。
包括高麗和日本也是奇缺鐵鍋。
他們礦場造鐵鍋太簡單了,本來練鐵料鑄銅錢,都要融出鐵水,到時直接往模具一倒,就是一口鍋。
“月產鐵鍋先達兩千只,人手盡量用鐵匠戶。”趙與芮先做兩千只看看市場,以后再擴大規模。
信州礦場開了半年,前面都是在招人建設,準備,最近剛剛開始鑄了兩三個月,所以這次只運來五十萬貫。
以后每月都能最少產出十六萬貫,加五萬貫鐵錢。
按趙與芮要求,兩月一次,把銅錢和多余的鐵料,鉛料,錫料和鐵鍋、銅鏡往這里運,全勇過來時,還能把臨安球牌室收到錢,一起運過來。
因為從信州過來的船,是必須經過臨安的。
信州沒有水道能到慶元府,這么多金屬和銅錢走陸路又慢又不安全,所以全勇過來,是走官方漕運水道,能從信州一路到臨安,再從臨安過來,全程約九百多里,大概要走十幾天,如果沿途用上纖夫腳力,時間還能縮短兩三天,但得另外加錢。
以后如果能保持這樣的產量,僅信州每年能為趙與芮賺近兩百萬貫,再加上他逐步開往全國的球牌室,年入五百萬貫不是夢啊。
同樣的礦場,官方干能虧損,趙與芮賺大錢,就是因為趙與芮的管理和規章制度好,能激勵工人工匠們認真干活,節僉不浪費。
看看官方鑄錢僅火耗接近10,除了工人和官方不管磨下來的粉外,還有一點就是官員們可以借火耗的理由私吞銅錢。
火耗這名詞,不知幾百年前就有了,也是官方正大光明拿好處的借口。
以鑄銅錢近10的火耗來計,假設日鑄錢一千貫,官員可以只交付九百貫。
另一百貫就以10火耗名義中飽私囊了。
趙與芮的火耗直接降到2,甚至還有下降的空間,利潤自然就高。
“現在礦場13歲17歲少年有多少”
當初趙與芮走前,要礦上招募時,每戶都要有一個二三十歲的精壯,家中有十歲以上少年的優先,有四十歲左右中年的也優先,事后要統計記錄,每年更替換新。
全勇道,10歲到17歲少年有一萬四千多人,13歲17歲少年有五千多人。
“第三件事,從現在起,每月抽五百少年,加入訓練,三個月輪換一批。”
去年趙與芮要求是從五百個組里,每組抽一人,一百人人一批,每批訓練一個月。
從十月到現在四月,正好半年,訓練了五百人。
現在加大訓練,每批五百,再加上前面五百人中的一百人,每批六百人,三個月輪換一批。
一年后,可以訓練六千少年,同時最早的五百人,已經訓練了一年半,減掉中間的輪訓時間,每人最少訓練了半年左右。
全勇點頭記下。
“每次抽調五百少年,不影響產量吧”
“少年們都是搭搭手,幫著父親,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