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前陸軍特種部隊成員,印第安人瘋馬的上肢力量非常優秀。他的個人臥推重量甚至達到過兩百公斤以上。在他的幫助下林銳撬動了那塊石頭,并且翻到了一旁。下面的管道雖然已經被壓得不成樣子了,但至對林銳等人并無影響。
他們依然是使用鋁熱劑燒開了管道壁,進入其中。在向前攀爬了將近四十多米的時候,管道下方終于透出了光線。林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已經帶著陣陣腐敗的氣息。
這個味道并不好聞,但林銳卻幾乎喜極而泣。這說明他們已經到達了最接近出口的位置。林銳推開了通風口的百葉窗,從上面跳下來,警覺地舉槍四顧。卻沒有發現周圍又有人。
隊員們一個一個從上面的通風口跳下來。
瘋馬打開了超聲波探測儀,忍不住狂喜道,“我們出來了,這是最接近倫敦下水道的一段通道。我甚至能聽到流動的水聲。”
“那是你太激動,以致出現幻覺了。”唐坤搖搖頭笑著道,“我們的位置在地下三十米處,下水道還在我們的頭頂上。不過從這個通道我們倒是能夠上去。”他用戰術手電照著不遠處的一個金屬扶梯。
“我們原本就是從那里下來的,我估計現在秘社的人也已經完全撤離了。從原路返回應該非常安全。”林銳也點頭道,“精算師,你說呢”
將岸沉默了一會兒,嘆息道,“說實話我心里開始沒底了,我總感覺到這個瓦西里似乎不會這么簡單地把我們埋起來。”
“什么意思”林銳皺眉道,“他不是想把我們困住,然后讓我們自相殘殺么”
“是的,但是我覺得他會想親眼看著我們這樣做,否則就失去了他所要的樂趣。所以我懷疑,剛才困住我們的地方,可能有隱藏的監控裝置。而現在他應該也知道我們已經脫困了。”將岸雙眉緊皺道,“如過是這樣,他一定還會安排后手。”
“那就是說,走原路有風險。”林銳低聲道。
“很大的風險。”將岸沉聲道。
話雖是如此,但是他們幾人還是快速上了扶梯,迅速上去靠到門口上。瘋馬凝神靜氣地聽著林銳的命令。林銳對他做了一個手勢,在明白了林銳的意思后,瘋馬伸出手回應了一下,把自己的意思傳達回去。掂著腳悄無聲息地來到門口邊,雙手保持持槍隨時準備射擊的姿勢。
林銳在他前面蹲下身體,右手握著一根開鎖的專用鋼條,鋼條的一端帶著齒狀的楞,他把手臂從下面的鋼筋之間的空隙中伸出去,然后摸索著開上面的門鎖,搞了幾分鐘之后,他低聲對瘋馬說“你從上面伸出手去,握住門上面的把柄,聽我的指令,我讓你擰你再擰。”
瘋馬急忙從上面伸出手臂,抓住外邊的把柄,聽到林銳說“好了。”他慢慢地轉動門柄,只聽到咔啪一聲,門被打開了。
林銳把門向里拉開一條縫隙,把頭伸出一點,向走廊的一端悄悄地查看,見沒有什么動靜,然后就躲藏在門后,靜靜地等待著。他心里在盤算著這條走廊的長度和值勤的守衛巡視的時間應該是多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