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冷冷地把一只手放在桌上,同時拔出了腰間的砍刀。刀光一閃,就斬下了自己的一節手指。他咬著牙,將這一節小手指推到了林銳的面前。“你們想看誠意,這就是我的誠意。”上校厲聲道。
他身后的幾個保鏢過來給他包扎,卻被上校一把推開,他盯著林銳道,“只要你們干成了這件事,并且把我的仇家帶來。你們要什么我都給。”
“好,那么說說那里的情況,你的仇家是誰”林銳用手撿起了桌上的那節手指,將這節帶血的手指放在了上校的酒杯之中。
“這個人叫維納克,烏干達抵抗軍的頭目之一。他負責那個童兵訓練營,抓捕并且訓練兒童為他作戰。大部分兒童不超過十三歲,因為他認為這個年齡的孩子更容易控制。實際上他和我一樣,也是兒童兵出身。兇殘,狠辣,多疑,而且唯利是圖。”上校因為疼痛而滿臉是汗,他用手絹包著自己受傷的手,低聲道。
“那個童兵營地的情況呢”將岸皺眉道。
“至少有三百多人,還有幾十個成年人作為領導者,控制著著些兒童。童兵們既從事勞役,也參與作戰。但平時,因為要防止他們逃跑或者是嘩變,對他們的管制很嚴。只要你們除掉了那幾十個武裝人員,其他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上校回答道,“我會負責善后。”
“好吧,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林銳點點頭道。
“那么你們最好快點。”上校帶著他的那些保鏢轉身離開。他留在桌上的那一節手指,依然在酒杯之中。這上校是個狠角色,揮刀剁掉自己一節手指,連哼都不哼一聲。不過這也確實表明他和那個維納克的仇恨之深。
“老大,你怎么想”蛇眼低聲道。
“你覺得呢”林銳反問道。
“這上校不是個好東西,再說我們這次任務只是要找人,沒有必要去惹那些烏干達抵抗軍的亡命徒。”蛇眼緩緩地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對付非洲的童兵,我是真的不想對那些孩子下手。只要是正常人,沒有人會愿意端著槍射殺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但他們卻會毫不猶豫地舉槍射殺我。”
“是啊,這就是我憎恨非洲軍閥的原因。”將岸嘆了一口氣。
林銳沉默了一會兒道,“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夠完成任務的機會。有了上校手下的那些武裝人員加入,這次我們的行動就算是成功完成了。反之我們可能要等兩周或者更久。”
“要命的是,我們能等,但是黑豹古雷那里卻未必能夠等。秘社的人還在越鬧越大,我們其他幾個簽約國家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快速補充兵源是唯一的解決之道。否則要是像上次的情況,秘社武裝支持軍再掀起一場戰爭,缺乏人手的我們可就束手無策,徹底沒有辦法了。”將岸低聲道。
“我也是這樣想,不過既然這樣,我們就只有試試了。”林銳來回踱步道,“華萊士呢”
“他應該還是跟卡爾在一起,商量關于雇傭的事情。”將岸回答道。
林銳想了想道,“把他叫過來,還有卡爾也是。在這件事上,我們不能光聽上校一個人的話。而是應該全面考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