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說其脫離了第一個死劫,可因為浪費了功德牌,導致他完全失去恢復完整戰力的機會,這也代表之后他在山海界中,將一直處于最弱的狀態。
而關鍵是,他還處于欲界這個對天外使者們充滿極度惡意的險地。
或許這世上有人真的不畏懼死亡,但這很顯然不包括他仇協。
頃刻間,其思緒萬變,看向還在觀察戰場情況的秦凡時,隱隱有一種畏懼,畢竟當天外使者和本土高手齊聚在這無天魔宗的原址之地后,即便處于敵對立場,互相之間也必然會進行一些交流。
因此很容易就鎖定那六位天外使者究竟是死于哪一方之手。
對于鬼市之主鬼尊這個膽大包天到敢將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使者,肆意當做豬羊捕殺的獵人,他真的很難不產生一些恐懼情緒。
在其眼中,這個鬼尊就是個無知的瘋子。
欲界沒有開啟前,就以一個如此蹩腳的理由先斬掉他們一個隱龍使,結果到了無天魔宗后,又表現出極度強勢的一面,就是一副非要干仗至你死我亡的作態
他很想問問對方,究竟知不知道西玄天庭這四個字于萬界中所代表的含義
像是他們這些使者在前往一個個已經知曉天外有天的世界中時,所受到的待遇都是最頂級,還有那些羨慕崇敬的目光,更是讓其見怪不怪。
面對那些愚蠢又無知的土著,他們高人一等才是最正常的表現。
結果尼瑪到了山海界后,那個玄帝對他們的態度就將其當做用完就扔的工具人,好吧,你們玉氏一族在西玄也挺牛逼,這帶親關系我們惹不起,所以先忍了。
然后前來赴約這無天魔宗時,碰到本土的這些勢力也是一個個不怎么將其當回事,結果如今又遇到鬼市這種,將其當做獵物來捕殺的瘋子團體。
他真的無法理解,這個山海界的土著是不是不懂得敬畏
所以此刻他已經說服自己不和瘋子斤斤計較,自己的性命很珍貴,沒必要拿出來和這種泥腿子賭上一把。
而就在其準備利用影之規則繼續混著的時候,已經看透其心思的亓官晨卻說道。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還是說你覺得師堂主會比那個鬼尊要更好應付”
仇協又開始心情忐忑起來。
一個人的立場會因處境不同發生改變,就像在需要祭品當前的關頭,天外使者必然會讓山海界的法相境來填這個人數。
而山海界的強者們在識破這點后,除了已經發癲到要與波旬不死不休的三黑,以及習慣了明哲保身的秦夢瑤外,其他人都自覺開始聯手,即便之前他們之間也有一些私怨,卻也在這個時候達成了無比堅固的聯盟。
但若是沒發生這一遭,那么天外使者之間也是存在互相沖突,比如遲早會干起來的西玄和東煌,還有因為教派之分,理念存有根本沖突的萬疆佛國和九天道宮。
同時,這一個個小團體之中,也是存在著不同等級。
像是師休和岳遲宗這種領悟領域的強者,很明顯與他們這些高級兵不是一個層次。
若非都是因領取了前往山海界的任務,放在天外萬界,以仇協的層次都沒資格與師休說上話,即便他們都是法相境,但卻為兩個明顯的階級。
所以師休的指令,他們是必須要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