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多的,還是亞瑟和她麾下的臣民們一起創造了那個時代,創造了那些奇跡。”
“我所做的,其實并不多。”
說到這里,他又道,“不過,這些事其實都無所謂啦,讓我們先來討論一下,你體內的oonce的復制品。”
“我們現在需要這件儲存著第一時間線近乎所有信息的道具。”
藤丸立花一愣“要這個呃,做什么話說回來,這玩意放在我體內,到底有什么用感覺完全沒起作用啊”
梅林點頭“畢竟,打從一開始,就不是要作用在你身上的。”
藤丸立花“呃,不是作用在我身上那為什么給我不是說好的留給我嗎”
她腦中不由自主想起了福爾摩斯,那位大偵探可是說了這是留給她的。
嗯,當時福爾摩斯說了是留給藤丸立香的,而藤丸立花的認知中,她就是藤丸立香,自然是認為這就是留給她的。
對此,梅林則沒有進行糾正,而是緩緩言道“最初與最終之獸以自己為祭品改變了世界,獨留愛,存在與殘念而存。”
“持愛者,因其之愛,而深愛一人,也因那深愛之人的逝去,而對世界充滿憎恨與嘲諷。”
“持愛者,最終化為世間最大的惡,遵循最初與最終之獸走過的路,將一切之惡歸于自身,賦予所愛之人新生,也賦予絕望之世界以希望的未來。”
藤丸立花“啊這你怎么又開始說起了謎語啊這說的又是誰啊”
梅林保持微笑“無需在意,你只需要記住我現在說的話即可,未來當你見證了一些事的時候,你自然會明白一切。”
藤丸立花蹙眉“你們到底是在搞什么東西啊未來未來未來,總是喜歡說什么未來,現在人理燒卻還沒解決,未來還有崩壞要應付,我們哪來的未來啊”
“這種謎語話,真的很討厭。”
梅林無奈攤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有些事,直接告訴你,并沒有好處。因為,有些麻煩,哪怕你僅僅是知道了真相,都會直接找上來。”
“比如,有些可怕的存在,在你知道了某些事,某個存在的名字,某個關鍵節點的時候,你的思想就會被發現,然后那些可怕的存在就能順著你的思想找到你,甚至直接殺死你。”
“所以,我們這也是沒辦法,有些事,真的是只有等時機成熟的時候,你才能知道啊”
這些話聽著就很嚇人,反正藤丸立花是頭皮發麻了。
僅僅是知道一些事后,就會被感知到思想,然后順著思想找上門來。
這特么是什么可怕的東西與這樣的存在為敵,真的打得過嗎
藤丸立花感覺頭都大了。
而現實世界的人們聽后,也是頭皮發麻,不過,也有一些人覺得梅林是在忽悠藤丸立花,單純只是不想讓藤丸立花繼續追問下去。
至于梅林所說的那個持有愛的人,大概率是那位神秘的天命大主教。
嗯,按照已知的情報,應該是上一任天命大主教。
而隨后,光幕影像里,梅林繼續言道“同樣,那位以愛而存在者,在改變世界的同時,也為消失的最初與最終之獸迎來了復蘇的契機。”
“以留存的殘念為主,存在認可其復蘇之時,基礎條件便已達成。”
“世界不容許改變世界的獸存在,但來自于世界之外的禁忌,讓我們擁有了否定世界的力量。”
“當真我給予了殘念以十三道代表了一個文明,一個世界最終意志的刻印之時,本該消失的殘念,便有了繼續存在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