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討厭奧托,這就是符華的反應,她覺得對方那張笑臉十分欠抽,有一種想當場一拳打過去的沖動。
尤其是針對那張嘴,符華本能的覺得,就不應該聽這個男人說任何話,并且一段似乎是這個男人說過的話莫名其妙浮現于腦海。
“赤鳶仙人,我沒有說謊。”
對,就是這句話。
很奇怪,這句話就是莫名其妙的從腦海中浮現過來,似乎對符華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一句話,讓她僅僅是回想起來,就有一種想要立刻用寸勁開天給奧托開顱的沖動。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比較作為一名千錘百煉,修煉了不知多少年的武者,哪怕失去了曾經的記憶,但是鍛煉出來的武道意志卻做不得假,也不會因為記憶缺失的關系而消失。
就這樣一位武道大宗師的意志,理應可以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但符華就是被腦中浮現出的話語給刺激到了,道心都隨之動搖起來。
簡直不可思議,也無法理解。
所以說,奧托這個男人,到底對自己做過什么才會讓自己如此反應激烈
符華陷入了沉思。
而記憶中的奧托對她說得話,也將這番記憶中所展現的內容顯現了出來。
前往圣芙蕾雅學院做臥底。
而符華看到這些的時候,臉上表情反應并不大,似乎并不是十分震驚。
但實際上,是符華見證了太多,早就有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即便內心十分震驚琪亞娜是克隆人,而她似乎在為反派人物效力的驚人事實,也依舊能夠比較平靜的。
“琪亞娜在虛假之星世界是克隆人嗎而且,還是奧托締造出來,想要掌控律者力量的實驗體”
“這個男人,真是一個瘋子,崩壞又豈是那么容易掌控的東西”
呢喃到這里,符華突然一愣,眼眸微微睜大,終于有了明顯的驚愕之色,“等一下,奧托剛才說什么第一律者是站在人類這邊的律者”
“怎么回事律者不是崩壞的使徒,要按照崩壞的意志毀滅人類和文明的怪物嗎為什么會站在人類這邊”
不可思議,難以理解。
在符華的觀念里,律者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人類伙伴的,結果奧托直接就說第一律者便是站在人類這邊的。
事實上,現實世界反應過來這個信息的人也是驚訝不已,但因為已經有雷之律者的先例,所以倒也不是非常驚訝就是了。
硬要說的話,就是這律者說是崩壞的使徒,怎么看著跟崩壞的二五仔似的一個二個都是對崩壞玩起了華麗的被判,崩壞屬實是沒牌面。
而光幕影像里,記憶片段中的符華對奧托的行為表達了不喜,并斥責奧托研究律者的力量就是在玩火。
但是,奧托卻表示既然有第一律者的奇跡,為何不可以復制這份奇跡呢
然后,又表示逆熵已經重現了這份奇跡,作為第三位律者的雷之律者被逆熵激進派搞了出來,造成長空市幾百萬人的死亡。
但是,作為雷之律者的少女卻恢復了理智,目前和k423一起進入了圣芙蕾雅學院。
奧托用那標志性的口吻訴說了掌握律者力量的可能性與前瞻性,并且表示為了戰勝崩壞,這些努力都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