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
看著桌上的契書,秦舒笑的狡黠,商人總要將所有的利益都給最大化才是。
拿到了契書,霍瀝轉而去到了勇安候府。
院子里,肖世子肖言貴叫苦不迭,大汗淋漓的蹲著馬步,“爹,這還沒到時辰嗎”
“我不罰你一會兒,你這是半點記性不長”勇安候捧著一盞茶,坐在院子里,就這么盯著肖言貴,不讓他有一絲偷懶的機會。
霍瀝看到眼下這個情形,心中了然,算算時間,也該是那件事爆出來的時候。
“侯爺這是在做什么”
看見霍瀝來了,勇安候立馬擺上另一幅臉色,笑著將人迎了過來,“來人,看座”
“王爺來的巧,我這在教管這個不孝子呢這臭小子,我再三強調讓他現在收斂一點,玩可以,但別鬧出亂子來,他倒好,和那剛從梁城提拔上來的吏部郎中起了沖突,當街將人給打了”
吏部郎中本是正五品官職,在京中這樣的地方自然是算不得什么的,可壞就壞在人家是剛進京入職的,結果就被肖言貴這樣的侯府世子給打了。
往大了說,就是權貴功勛人家瞧不起人家,囂張跋扈到當街毆打朝廷命官。
勇安候又處在這么不尷不尬的位置上,皇帝就等著找機會整治他,這不相當于送上門的理由嗎
是以,他只得是先上門賠罪,再自己罰了。
肖言貴也不服軟,“什么朝廷命官,簡直比我還要無賴,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狗膽子,在京城還敢當街調戲良家小姐,我是瞧著那位小姐打扮不凡,一看就是權貴人家的,這才出手幫忙。”
“什么叫囂張跋扈仗勢欺人,分明是那個狗官色膽包天”
“怎么可能”勇安候氣的臉都好了,“像他這種從地方上來的哪個有這個膽子不夾著尾巴做人就算好的了,還敢干這事”
就算是在京城當官的,也不敢光天化日的做這等事情好吧
霍瀝突然開口插了一句進來,“倘若這人本就不是什么明路子上來做官的,自然就沒什么人品可言了。”
一句話醍醐灌頂。
實在不是勇安候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畢竟自己兒子什么人品還是知道的。
實在是他不相信真有人這么大的狗膽子。
“王爺的話是什么意思”
霍瀝勾唇笑笑,“挺巧的一件事,本王有幸得了今科三位的青眼,探花郎唐傳忠下放梁城知縣。這位吏部郎中應當就是知縣調任上來的。”
“唐探花一到梁城便發現這處疏于中央管理,官員地主一窩,不少當差的地方官都是買賣上來的。現下這位梁城知縣進京調任又是入的吏部,難保不讓人多想幾分啊。”
勇安候聽明白了,如果貴兒說的是真的,那么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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