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沒有帶其他人,只帶了白術。
原先侍衛收到的命令也是只要秦舒一人前往的,見秦舒沒帶風景風黎這樣一眼瞧著便是練家子的,而是帶了一個絲毫不起眼的侍女。
侍衛原本是打算阻攔的,確定了白術真的沒有一點內力之后,又是自己理虧在先,松了口允了秦舒帶上了白術。
“娘主子,我們這個”白術到現在都還不明白秦舒到底要做什么。
或許是看她們兩個是沒有一點武功的女子,隋瀛的人并沒有專門過來看著她們。
白術到底還是沒有憋住,壓低了聲音小聲詢問著。
秦舒搖了搖頭,“別怕,沒事的。”
秦舒本來就沒打算瞞著隋瀛展開自己的行動,北瀾現在是隋瀛一手遮天的地方,瞞是肯定瞞不過的,還要多方被限制,不如就直接告訴隋瀛自己的目的。
讓隋瀛來拉攏自己。
明面上的合作和真正的合作,不過是看她怎么做罷了。
秦舒此行,本來就沒打算瞞下自己的行蹤。唯一值得意外的事情大概就是沒想到自己剛來北瀾就被盯上。不過這也不算是什么壞事,這說明自己的計謀很成功,她的低價糧食即便是在別的國家造成的威脅也很可觀。
馬車行駛半晌,很快停了下來。
秦舒被白術扶下了車,眼前的王府建造說是氣勢宏偉都有些不夠了。這一條街都是攝政王府的地盤,足見隋瀛在北瀾的權勢之大,中飽私囊之多。
進了王府,可見的富貴就更多了,說是三步一風景都不為過,沒走幾步入目便是新驚嘆。秦舒不免想到了在大慶的時候霍瀝的王府,霍瀝雖然不受待見,但是該有的規格還是有的,不過和隋瀛的攝政王府一對比,說是陋室也不是不可以。
秦舒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遍,這樣的富貴在失去權勢的那一刻,那就是催人命的毒藥了。
她期待這一刻的到來。這將意味著她此行的任務完成了。
收回目光,在侍衛投來審視的目光的時候,秦舒笑了一下,“攝政王府比想象中的還要金碧輝煌,簡直是民女平生未見。”
“那是自然,我們王爺是整個北瀾說一不二的存在,就是皇室唯一的公主,我們王爺說送去和親不還是要去。”侍衛揚著頭顱,彷佛這樣的地位是他擁有的。
秦舒的眼底卻是劃過一抹嘲諷,一個上位者,手底下的人卻是這般無腦,若非皇室的勢力實在弱小,隋瀛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絕對不可能的存在。
這要是放到大慶,怕是不用皇帝動手做些什么,霍勉和霍行則就能把他解決了。
被帶著去到了會客廳里,上位無人。
“勞煩這位小姐等待一下吧,我們王爺還在處理一些事情。”
秦舒點頭。
或許是她的身份在這些人眼里實在卑微,沒有一個人愿意管著她。只留下一個偷懶的侍女守在門口。
沒有人看著,秦舒也樂的清閑,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