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說感知不敏銳,就是相當不服管教,精力過剩,撒手就沒。
算了,用狗來形容星川輝,總覺得哪里挺地獄的。
把莫名其妙的比喻從腦子里甩出去,唐澤扯了扯毛利蘭和遠山和葉的衣角,跟隨著兩個自覺可以把偵探們寄存在這里,該出去逛街了的女孩退出了房間。
他剛剛那麼說了一番話,案件會不會用比預期快得多的速度結束,就得看當事人的想法了。
如果釋蓮去主動找明智說話,他在場的話還真有點容易穿幫,不如先出去轉一轉,給自己做一波身份。
“其實這間寺廟雖然確實有點破敗,拍照還挺出效果的呢。”摟住了毛利蘭胳膊的遠山和葉興致勃勃地說,“不知道他們要忙到什麼時候,不如我們先去買點東西當午餐,墊墊肚子吧。萬一結束的快,就帶去野餐看櫻花……”
“感覺和葉你挺適應這種狀態的。”毛利蘭側目,“不會覺得服部這樣有點冷落你嗎?”
“偵探嘛,就是這樣,一有案子什麼都顧不上了,我都習慣了。”遠山和葉擺了擺手,隨意地表示,“上次唐澤說完,我回去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的。既然我想當偵探的女朋友,就得做好這種心理準備嘛。”
唐澤說的沒錯,她喜歡的就是服部平次這個樣子,她又不是那種24小時都必須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分開一下就會患得患失的人,又何必強求對方為自己改變未來的規劃呢?
在真正能體現人內心想法的最本能的生死關頭,服部平次選擇的從來都是自己,甚至會放在他的生命之上,這還不知足的話,就容易顯得姿態太過尖酸了。
她不能因為和平次青梅竹馬,就放松在對方面前的形象管理,這才是戀愛的制勝之道!
感覺遠山和葉莫名其妙燃起來了的毛利蘭:“……”
她轉過頭,看了掛件一樣默默跟在她們身后的唐澤,在心里啼笑皆非地搖頭。
唐澤這家伙是不是有什麼,四處給人做戀愛商談的癖好啊,總覺得這種情況發生不是第一次了。
“伱說得對,偵探嘛,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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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升岳寺世代相傳的貴重佛像,是唐代從中國的佛寺飄洋過海送過來的珍寶。你也對它感興趣嗎,明智偵探?”
彎腰觀察著裝在玻璃展示柜里的佛像的星川輝聽見身后釋蓮的聲音,直起腰,臉上沒有意外之色。
唐澤安排自己那樣說了一段話,目的肯定就是給釋蓮另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樣的話,即便偵探那邊調查進度遲緩,也不耽誤他們快速收工出去吃飯。
“確實很漂亮。”星川輝淡淡地點頭,“不過將榻榻米貼在玻璃下方試圖擋住血跡什麼的,稍微觀察一下還是很容易露餡。像我說的,您又不是什麼專業的犯罪者,面對突發情況,很容易手忙腳亂。”
釋蓮看了看他面前的佛像,慢慢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