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任何人俯視他,他都會感到不悅,僅允許伏黑甚爾和五條悟俯視他。
禪院直哉渴望追逐甚爾和悟君那般的強者。
“”
還未登場,五條悟就看見禪院家的小爛橘子變著法子夸自己。
他以前無視禪院直哉,完全沒料到對方是自己的粉絲。
爛歸爛,嘴巴還算甜。
五條悟腹誹一句。
對于加茂家的整體狀況,他不做評價,御二家就別指望底色有多干凈了。
“走嘍,老子可不會待太久。”五條悟一身和服,與墨鏡格格不入,但是他不愛換成細紗或者絲綢,任何觸及眼部的東西,給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墨鏡夠帥不打架就戴墨鏡。
五條家主跟隨其后,心甘情愿的把為首的位置讓給一名少年。
十六歲的五條悟冷著臉踏入族會現場,成為五條家的領頭人,氣勢洶洶,冰冷的咒力夾雜著一份碾壓所有人的強勢,“不能為敵”的念頭印刻進每一個參加族會之人的內心。
“神子大人”
總監部的流言蜚語傳出后,御二家的兩位家主多有耳聞。
總監部的人罵五條家全族人瘋了,把凡子捧成神子,但是五條悟不配嗎
如果五條悟不說話,當真是風華絕代。
他一張嘴。
“禪院家的老頭,你是酒罐子里泡出來的嗎渾身酒味,臭死了。”
“哈哈,五條悟,老夫就是一個酒鬼”
禪院直毘人毫不意外自己被五條家的小鬼毒舌一次。
若不被毒舌,禪院直毘人還要懷疑自己實力下降,“六眼”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對方的孤傲神性是實力帶來的特征,而那點任性,完全值得體諒。
禪院直哉笑著看待這個交談的畫面。
自己遲早能達到老爸的實力,悟君以后也會理自己的。
接下來,五條悟把最討厭的應酬環節全部丟給了五條家主,他被加茂家主帶入室內,坐到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前面有一張古色古香的屏風,用來遮擋住不禮貌的視線。五條悟大方地讓加茂家的仆人撤下屏風,支著頭,盡情展現自己的美貌。
超級大帥哥五條悟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他冷眼旁觀大家族的勾心斗角,小家族對大家族的巴結,男性對女性的歧視,咒術師對非術式者的冷嘲熱諷,充當一個御二家的吉祥物。
他不會代入任何人,也不會非要自己的意志得到認同。
五條悟微動,已經待夠了一個小時。
五條家主及時給了他一個“請再耐心坐一會兒”的眼神。
兩個小時過去
五條悟抓起果盤里的一顆小橘子,把玩良久,就是不吃,而是用“蒼”把橘子內部攪亂成爛泥,皮不破,變成一顆標準內里腐爛的橘子。
隨后,五條悟看準時機,用小爛橘子砸向在與旁人閑聊的禪院直哉。
“嘭”正中后背。
禪院直哉的踉蹌兩步,后背作痛,妥妥淤青了。
“是誰”
他驚惱自己沒能預防住后方的襲擊,低頭一看,是滾落在地上的橘子。
抬起頭,他僵笑“是悟君啊,你力氣太大了”
五條悟摘下墨鏡,給了他一個自以為挑釁的目光,示意出門,朝外走去。
禪院直哉匆忙跟上“悟君”
本來是陪聊的加茂族人不敢上前,納悶地看到兩位少主離場。
這位禪院少主被砸一下竟然不生氣
加茂家很大,闊了一千年,比興衰起伏不定的五條家有過之無不及,想找一個無人的地方挺容易的,五條悟避開閑雜人等,抱臂等待禪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