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棲登時紅了臉,手下的動作都頓住了,段星閣還以為他顧慮自己的傷,連忙解釋道“我的傷不礙事的,躺下后哥哥坐上來就好。”
他說得理直氣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以至于云棲意識到他要讓自己往哪做后,心頭的羞惱幾乎要溢出來了。
云棲回過神怒意更盛,這小子真把自己的氣話當真,以為自己在意的真是床上那點東西,一時間又氣又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段星閣見他神色不對,安靜了三秒后猶豫道“哥哥”
“我看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云棲冷聲道,“不想聽你說話從現在開始閉嘴。”
段星閣深知自己多說多錯,聞言立刻閉了嘴,點了點頭抬手在嘴上拉了一下,表示自己安靜閉嘴。
冷著臉處理完段星閣的傷口,云棲起身看向了這個被燒到一半焦的屋子。
經過雨水的沖刷后,有的地方已經搖搖欲墜了,不過好在這是木屋而非草屋,勉強還能住人。
云棲想著搜尋一下屋內外還有沒有能用的東西,他在窗外找到了那個被燒到摔在地上的攝像機,他依稀記得節目組準備的這種攝像機從外部是可以打開的。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能通過這個攝像機聯系上節目組或者直播間,他們便能順利得救。
可這攝像機的開關已經被燒化了,云棲坐在床邊擺弄了半天也沒擺弄開,段星閣聽話地閉著嘴,見狀想湊上來幫忙,卻被云棲一把拍掉了手“你的胳膊不想要了給我安安生生地躺下休息。”
段星閣只能老老實實地躺下休息了。
云棲蹙眉“嘖”了一聲,原本想去山洞那邊找找還有沒有攝像頭,可他剛生出這個想法便瞬間打消了。
節目組臨走時拿走了所有的攝像頭,唯獨這一個是因為燒壞,所以沒來得及處理。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原本等到節目結束,節目組的人會再次回到這里收拾。
只是眼下出了這檔子事,節目恐怕要延期了,至于輿論和外部此刻是什么反應,云棲用頭發絲想都知道他們肯定已經炸了鍋。
他回過神將那個燒化了的鏡頭隨手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之后又在屋內找了良久,終于找到了段星閣先前用的那個打火機。
云棲懸著的心驀然放下了一點,剛剛對傷口的處理只能算簡陋到不能再簡陋,有了打火機后會好很多。
他扭頭和床上的段星閣道“我出去找點東西,你老實在床上躺好,回來
如果傷口惡化了唯你是問。”
段星閣乖巧地點了點頭,云棲立刻出門燒了一點草木灰,燒的途中,他路過山洞,在其中竟然找到了剩下的半瓶酒。
云棲立刻把它拿了回來,到屋里后,段星閣還乖乖地躺在那里,一副十分聽話的樣子。
云棲走上前揭開剛剛裹上去的布料,看著那處傷口有些不忍地蹙眉道“忍一忍。”
段星閣一聲不吭,酒精澆在傷口處的劇痛便是久經沙場的人來了都不一定能忍住,可他卻只是悶哼了兩聲。
云棲還以為是自己方才那些話讓他不敢出聲,于是連忙道“疼你就出聲。”
“沒事。”段星閣道,“真不疼,哥哥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