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瓦爾特先生交代后臺信號員的吧。”
“不過好像交上去的舍勒樂譜里只有后面的標題。”
旁邊的三位名歌手學生庫慈、尼科林諾、施密德斯的回答都不是很確定。
實際上,為了助于學生對于標題音樂的理解,范寧采用了前世一種音樂學觀點的解讀方式16首詩人之戀套曲可視為主人公愛情的四個階段,以春夏秋冬各四首組成。
春天的四首代表著美好的初見與愛意的萌芽,而自夏天開始
范寧突然俯下身去,深踩踏板而輕落指尖,奏出一長串連綿起伏的絕美音流。
高低音的保持線條似血管般延伸而去,而填充在中聲部的分解和弦,就像沸騰的血液在其中涌動。
夏天五,愿我的靈魂沉醉。
比起日常生活,今天的安帶有稍重的眼妝,此刻隨著她歌唱間睫毛眨動,幾顆晶瑩的露珠不太引人注目地沾在了上面。
“我要把我的靈魂,
浸入百合的花杯,
讓百合輕柔地吐出,
一首關于我愛人的歌。
這歌將震顫、季動,
好像來自唇間的吻,
她曾經給予過我,
在那美妙的時辰。”
夏天是詩人墜入愛河的時節,這首歌曲堪稱整套作品中情感釋放得最強烈的一段
但鼻尖已經微微發紅的夜鶯小姐,始終沒忘記老師在樂譜前標注的eise輕聲地唱。
她克制著情緒沒有跟著血液一起沸騰。
而是甘愿隨著鋼琴酩酊伴舞,讓人聲與絢爛凄美的音流相擁。
“這小姑娘,怎么回事”
聽眾隔的距離畢竟太遠,最初是幾位眼尖的評委,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別樣的東西。
而在范寧演繹出那令人愁腸百結的尾奏,仿佛要海枯石爛中永存不朽時,排數靠前的聽眾們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那位衣裙拖拽著藍紫色星光的少女,明明在輕輕地笑,睫毛上卻掛著晶瑩的露珠。
“夜鶯小姐怎么流淚了”
“小姑娘哭臉了,估計她還是很在意奪冠的事情吧”
“是我我也會哭的吧。”
有很多本就喜愛她,或后來鐘情與迷戀悄然轉向的樂迷,這時忍不住痛徹心扉了起來。
“唉這可怎么辦呢。”
“你現在嘆氣個屁剛剛我要你跟著我折花,你就是要說悅人的圣禮好聽。”
昏暗的歌劇廳中,聽眾和評委們心情復雜。
但此刻卻是無一人注意到右前方的席位角落。
范寧上臺前所坐的位置,小飲水桌右邊,稍偏下的一個放水杯的筒狀木盒里,正有澹澹不起眼的粉紅色光芒一閃一閃。
里面正是范寧很早彎折后,丟入再也沒管過的那支“芳卉花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