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你既然收下這女子,就該好好地對她,有什么事情都好好說,至于幫人家父親申冤一事,也不是什么難事,怎么能又牽扯到你府上的妻妾之爭去了再有就算是妻妾之爭,爭的也是你府上的事情,又何必跑到宣平侯府去莫不是你覺得你府上的事情當扯上明和大長公主府、宣平侯府,以及鎮南侯府和玉相府”
封蘭修要娶的正室、側室,全在里面了。
一句話,把封蘭修鬧了個大紅臉,就算他再沉得住氣,這時候也差點沒壓住。
用力一甩袖子“堂弟,莫要胡說。”
“是不是胡說,堂兄自己清楚。”封煜不以為然地道,“堂兄,我不管你府上的女子鬧成什么樣子,就是別牽扯到我,可憐我現在要娶的是宣平侯府的三姑娘,早知道堂兄內院之事擺不平,會鬧到宣平侯府,我就早早的退了親事,也免得總是從不知名的角度過來,牽扯上我。”
封極無賴的道。
封蘭修憤怒之極,眼底黑霧涌動,卻不得不壓制下來。
打了個哈哈道“堂弟說笑了。”
“堂兄,我真心不是說笑,聽說這女子還特意的跑到宣平侯府要見虞三姑娘,說什么有人想害她的話,虞三姑娘好好的在宣平侯府不好嗎怎么就鬧出有人要害她的傳言聽說還是從堂兄的端王府聽來的。”
封煜冷笑道,俊臉沉了下來。
封蘭修把青筋畢露的手往袖口中縮了縮,臉上卻是不顯“堂弟,待為兄問過可好若真的有人故意牽扯堂弟,為兄必不輕饒。”
“堂兄請便。”封煜一抬手,往對面的兩位大人處指了指,最后落在大理寺卿的身上,微微一笑,張大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是老奸巨猾,也更能明白齊王世子不可得罪,即便是尊貴如端王,也被齊王世子如此揶揄。
“尚書大人,此女子怎么說”封蘭修平了平氣,對著刑部尚書拱拱手。一臉正色地問道。
“王爺,此女子說她想救其父,又聽到有人說要害宣平侯府的虞三姑娘,就去找了虞三姑娘借了力,沒想到虞三姑娘沒幫她,只給了她十兩銀子,最后才無奈離開,不敢去其他的地方,因聞說齊王世子的威名,想在齊王府外面找一處地方暫住,沒想到引得齊王府侍衛的懷疑。”
刑部尚書道。
這事說起來還真的就是一個意外,所謂的威名,當然更多的是惡名,不過這位齊王世子現在就坐在這里,刑部尚書也不便說的太清楚。
聽這女子說制造她父親冤案的人中,有室室子弟,就想借著齊王世子的名聲壓一壓,住在齊王府的附近,很是安全。
大理寺卿張大人低頭一語不發,只恨自己當時怎么一沖動就去了宣平侯府,更不該沖動之下,言語威脅。甚至還刺激虞瑞文,想讓他陪著自己進宮,想著把此事推到宣平侯府,讓宣平侯府擔下責任
這會張大人只想當自己不存在。
“堂兄,這女子很可疑,你可不能包庇了。”封煜懶洋洋的開口道。
封蘭修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用力的壓了壓,微笑著回頭“怎么會,本王和這女子無親無故,只是覺得此女忠善,又有膽識,為了父親愿意千里過來申冤,實在是奇女子。”
“然后堂兄就留這女子在府里了”封煜挑了挑眉。
“并未”封蘭修一臉正色的否認,“只是覺得這事既然送到本王面前,本王又豈能當成看不見,只是最近連連出色,本王也忘記了此事,倒是此女心急了些,居然逃了出去,造成這么多的混亂。”
“堂兄,現在問題不只是她逃不逃的事情,而是她聽了什么人的話,又入了誰的圈套,怎么就敢往宣平侯府上引禍你那個徐側妃的死,現在是想栽到宣平侯府的意思了還是說當時你府上的虞側妃暗中謀算了徐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