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就有這樣的疑問,看了看兩塊放在一起的玉佩,忍不住道「姑娘,會不會端王府的那塊玉佩,和您手中的玉佩也不是一對」
殘破的玉佩,邊上有字,但破了,看不清楚什么,張宛音上面的字有鎮南侯府的標記,如果說像也是可以,但這塊上沒有,上面印的字就是普通玉佩上的字,看著似乎也是可以的。
拿起殘破的玉佩,虞兮嬌仔細看了看,依舊沒發現什么,就只是殘破的罷了,除此之外,再沒其他。
「端王妃的玉佩和破的玉佩是一對。」放下殘破的玉佩,虞兮嬌肯定地道。
「那這李姑娘手中的玉佩哪來的」明月不解地道。
「應該是特意送過來試探我的。」虞兮嬌若有所思地道,再一次拿起李相宜送來的玉佩,「如果不是真的見過端王妃手中的玉佩,不是對著那塊玉佩仿的,不可能做得這么像。」
玉佩的事情過去也有一段時間了,兩下里關系現在有些僵,張宛音如果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方面關乎玉佩的事情,讓李相宜送一份禮,的確有可能。
「姑娘,端王妃想做什么」明月緊張地道。
「應該是想再探探我的口風,她覺得玉佩就在我這里,這塊玉佩也算是投石問路。」虞兮嬌捏著李相宜送來的玉佩道,「住在鎮南侯府,太后娘娘的意思,當日又是端王妃帶著進宮的,端王妃想讓李相宜送這么一份禮不是極簡單的。」
當日宮里發生的事情,虞兮嬌自然已經清楚知道,封煜特意對她說明了此事。
太后娘娘有意讓李相宜進齊王府,有心人也故意把李相宜送到太后娘娘面前,可以說只要太后娘娘正式開了口,李相宜的事情就算是定局,就算封煜再不樂意,這人太后是必然要塞了的。
和以往的女子不同,李相宜的名聲很好,太后金口一開,封煜就得把人留下,看這一次太后也是鐵了心要把李相宜往齊王府送。
之前還會問過封煜的意思,現在耐心不足,想直接塞人,當然也可以認為太后對李相宜的一切都很滿意。
不管是性子、樣貌,也覺得封煜必然會看中的,就算一時看不中,長得如此出色,送到齊王府,封煜也不會說什么,畢竟之前封煜要求娶世子妃的條件,就是長得好看,李相宜足夠當得起長得好看一說。
太后沒了顧忌,就想直接下旨。
如果不是封煜一見面就胡鬧,最后甚至把李相宜氣得求死以證清白,而后勇王還扶了她一把,太后是絕對不會松口的。
這就很有意思,仿佛一切都是對著齊王府來的,或者是對著自己來的,而且這里面一直有張宛音的身影。
在這件事情里,張宛音看著作用也不大,最初李相宜出現在端王府的時候,張宛音還沒有嫁進門,和她更沒有關系,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有些事情,如果有張宛音在,說不定就更能解釋得通
就如眼前的這塊玉佩。
「姑娘,端王妃會如何做」明月的目光也落在虞兮嬌手中的玉佩上。
「不管她如何做,至少這一次李相宜也是帶了消息回去的,信或者不信都隨她。」虞兮嬌笑了,意味深長地道。
錢老夫人
張宛音坐不住,是因為著急了,這玉佩應該是張宛音心心念念的東西,或者說這里面有她心心念念的東西。
不過關乎鎮南侯的事情,虞兮嬌沒敢直接伸手,封煜對她說起過,關乎當初老鎮南侯去往南唐的事情,不許人提起,但凡有人查必然引起皇上的注意。
三年前,三年前有人查過,但后來便沒人再問起過。
虞兮嬌明白當初查此事的是爹爹和外祖父,但現在他們都不在了,鎮南侯的
事情和皇上有關系,和皇家有關系,是不可觸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