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揚山侯世子再說此事,你就說都燒
了,是我讓人燒的。」細瞇了瞇眼睛,一雙美眸不起一絲波瀾地應承下了此事。
征遠侯府應不下這事,虞蘭云更應不下此事
不是她想攬事,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她的事情,恐怕這件事情還會有后續,不會這么簡單就過去。
揚山侯世子,七公主
兩個還真的就是絕配了
「這事可以說是府里的意思,其實也應該燒給二姐的。」虞蘭云不安地道,也想承擔一些責任,真論起來這都是自家府上的事情,一味地讓虞兮嬌擔著,虞蘭云也是愧疚得很。
「不是,是我的意思,你今天和我說了揚山侯世子的事情,我的意思就是替蘭萱縣君燒了為好,畢竟一個深閨女子的東西,不能隨意的送人,就算蘭萱縣君已經不在了,名聲也是極重要的。」
虞兮嬌一臉正色地道,她維護的是上一世的名聲。
討要一位世家千金往日喜歡的書冊還真的是不知所謂,她讓這事一了百了
李賢呵
「都燒了」李賢的臉色陰沉如水,往日溫雅的臉,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眼底竟有幾分瘋狂的猙獰。
「都都燒了,不只是書,還有一些往日的衣裳舊物,說是當初沒有給蘭萱縣君辦好五七,現在補上,正巧還可以把征遠侯府的事情告訴蘭萱縣君。」小廝硬著頭皮道,他是知道自家世子的心思的。
「誰干的」李賢厲聲道,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滾的怒意,手背上青筋暴起,眼角處火叉頭青筋突突地跳。
「說是宣平侯府的虞三姑娘,正巧虞三姑娘到征遠侯府處。」小廝回答得越發謹慎。
蘭萱縣君的事情在世子面前就是一個禁忌,若是一不小心沒回答好,連性命都沒了。
「正巧,好一個正巧。」李賢的頭往后靠了靠,眼睛緩緩閉上,平了平氣。
這件事情他不宜張揚,這才通過同族的兄弟,送話到征遠侯府,理由也很充分,七公主的理由聽起來也很光明正大。
沒想過征遠侯府會拒了,不但拒了,還把這些都燒了
居然都燒了,她們怎么敢
虞兮嬌又是虞兮嬌
這女子給她的感覺有時候總和虞蘭萱聯系在一處,分明是兩個不同的人,可以肯定兩個人以前最多就是書信往來。a
這一部分李賢沒查到,只聽說兩個人自打三年前,就一直書信往來,虞蘭萱寫的了什么,答應了什么,或者說兩個人之間有什么交易,沒有人能打聽得到。
虞蘭萱死了,她身邊的丫環據說一個是投了虞蘭燕,還有一個也死在火場中,火太大,能燒的都燒了。
虞兮嬌這邊插不進手,查不到具體如何。
兩個人,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有時候的感覺還真的讓他覺得說不出的意味,是因為兩個人一直書信往來,各方面的性子都相通,所以給人的感覺相似不成
「還說了什么」李賢緩緩閉開眼睛。
「還說了世家千金的物件不能隨意送人,就算人不在了名聲也是重要的。」小廝低聲道。
人不在了,名聲還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