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露現在只想救丫頭。
封京澤接過信看了看。
的確是虞兮嬌邀請方玉露今天出門的信,內容很是簡單明了。
「方姑娘,你在這里于人私會,利用的是虞三姑娘的名頭,不知道虞三姑知道后,會不會后悔助了你一臂之力。」封京澤神色不明的搖了搖手中的信道。
「世子什么意思」方玉露心頭重重一震,忽然明白過來,「是是虞三姑娘是虞三姑娘告訴你的」
「告訴本世子什么方姑娘與人私會的事情」封京澤臉色冷了下來。
「我沒有,我沒有。」方玉露急切的搖頭。
「來人,搜。」封京澤厲聲道。
過來兩個侍衛,一把推開內屋虛掩著的門,里面傳出翻箱倒柜的聲音,方玉露的手緊緊的交握著,整個人都在顫抖,這是暫時落腳的地方,一會就要離開的,這地方怎么會有人,怎么可能有人
不可能的,不可能有人知道她到這里來的。
這地方是表哥選的,她相信表哥,表哥一心一意肋她逃脫此難,不可能會害她的,絕對不可能會害她的。
心底的惶恐卻在聽到屋子里傳出的一個男子的聲音后,嚇得腳下一軟。
「方姑娘,先坐下吧。」一個內細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方玉露幾乎是木著臉轉身一邊,是封京澤的內侍。
「方姑娘,先坐下,有什么事情慢慢再說,總得把戲看個全場才是。」內侍笑瞇瞇地道,伸手往邊上一引,方玉露這才看到邊上還放著一張凳子,她定定的看了看,耳邊依稀還聽到里面有人掙扎的聲音。
屋里有人,人還藏著,一個男人,一個男人藏在里面,她方才差一點就要進屋休息,甚至還會脫下外套
這是她休息的地方,內屋藏進了一個男人,而她什么也不知道
所有的消息都沖擊上來,方玉露幾乎要暈過去,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內侍伸手扶著她。
「方姑娘,你最好別暈過去,否則就算是死了,也是不清不白的。」封京澤陰森森的威脅道。
「方姑娘,這好戲還在后面呢,怎么能就這么暈過去了。」內侍笑道,扶著她到凳子前坐下。
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被兩個侍衛架了出來,就這么扔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男子掙扎著想起身,一個侍衛過來照著他后背一腳踩住,把人直接就踩趴下
「說,為什么會在這里」封京澤目光掃過面前的男子,冷聲問道。
「是是方姑娘約小的過來私會的,是是方姑娘我和方姑娘兩情相悅是有心要結為夫妻的。」男子掙扎著道,猶自嘴硬。
「你你胡說」方玉露聲音顫抖。
「我沒有胡說,就是你約我來的,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相會,自打之前見過方姑娘之前我們兩個就兩情相悅,你說不愿意嫁給中山王世子,我我只想娶你為妻,方姑娘,你別怕,我會娶你的。」
男子大聲地道。
「不愿意嫁中山王世子」封京治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認識他,我根本不認識他。」方玉露似乎反應過來了,急切的聲音也尖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