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封京澤帶過來的,到這里之前和到這里之后,方玉露都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在她的掌握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府。
雖然府里也沒什么可以讓她惦記的
「我嗎今天不是約了方姑娘一起出城賞玩的嗎今天天氣不錯。」虞兮嬌往窗外看了看,「難得還遇上了齊王世子和中山王世子,就一起游玩了,雖說有些失禮,但畢竟都是定有名分的。」
虞兮嬌落落大方地道,話說的不急不燥,眉目間帶著笑意,仿佛
真的是正巧遇上了似的。
「我我們一起賞玩」方玉露結巴了一下,驀地抬頭。
「有什么不對嗎」虞兮嬌含笑以對。
方玉露先是震驚,而后是大喜,眼中的慌亂死寂,漸漸地多了一絲生機和激動,忽然一把伸手握住虞兮嬌的手,連聲道「對我們就是偶遇到了兩位世子,就一起賞景了,雖然有些失禮,但應該也不會有人怪責我們,對吧」
最后重要的一句話,方玉露幾乎是沖口而出。
「對的,方姑娘是這么想的,我也是這么想的。」虞兮嬌知道她問的是什么,微微一笑坦然的應下。
果然,話說完方玉露整個人的神情和方才完全不同了,幾乎是又驚又喜的。
「虞三姑娘,我們我們都沒事我們都不會有事了」方玉露喃喃自語,眼淚一串串地落了下來,自打遇到中山王世子到現在,她以為自己已經沒了活路了
「方姑娘,現在沒事不代表以后沒事,說說你是如何被騙的吧」虞兮嬌輕嘆一聲道。
今天的事情充滿了蹊蹺
聽虞兮嬌這么一問,方玉露哪里還會隱瞞,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她的事情還算簡單,就是從最初就不愿意嫁給中山王世子,即便她久處深閨,也知道齊王世子和中山王世子的不合適,這種不合適不只是她自己打聽到的,還有聽她的繼母和二妹妹說起。
宮里賜婚,不得不應下這門親事。
方玉露是又驚又怕,原本身體不好直接就病了,而且還是一病不起,差一點就真的救不來,后來還是方尚書勸的女兒,告訴她這事未必就是一定的,將來如何還不好說,親事訂著就訂著罷了。
方玉露懂了,方玉露的病好了,甚至還在進宮的時候擺了自己不討喜的繼母一道。
只是訂親,未必就會成親,將來如何,還不好說,至少父親就不看好這門親事,這是方玉露對這門親事的理解。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就說馬上就要成親了,方玉露甚至聽到繼母身邊的人說也就在這兩個月之間。
兩個月幾乎是晴天霹靂,震得方玉露失了神,她不相信是真的,特意去問作為禮部尚書的父親,也被告之是真的,親事真的提前了,就在勇王的親事之后,而勇王的親事也被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