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窗戶微開,帶著寒意的風從微開的窗戶中吹進去,即便是別人覺得不適,安和大和公主卻覺得這種感覺很好,雖然冷了一些空氣卻是流動的,讓人覺得清新。
原本安和大長公主還是大開著窗戶,虞兮嬌過來之后才勸她稍稍合上一些,安和大長公主的身體并不好,現在正在調理中。
不過比起才到宣平侯府,安和大長公主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覺得好了許多。
虞兮嬌摘了些花過來,挑了一個花瓶插著,送過來。
“梅花開得這么早。”看著淺黃色的花,安和大長公主感嘆道,眼底露出一絲回憶,“是東邊那一處假山邊的那幾棵梅花嗎”
“是那幾棵,祖母記得可真清楚。”虞兮嬌擺弄著花枝的方向,笑道。
“那是我和你祖父當時一起種地,原本就比在京城的早開一些。”安和大長公主的目光落在那幾株梅花上,眼中閃過一絲回憶,“這其實也是你姑姑小時候一起栽的,她那會還小,只知道玩鬧,差點把那幾棵才種的梅花給澆死。”
“祖母,姑姑是個什么樣的人”虞兮嬌好奇的問道。
“你姑姑看著柔婉,其實脾氣很倔”安和大長公沉默了一下,有些說不下去,頓了頓之后才道,“兮兒你姑姑已經不在了,以后不管去哪里你都要記得祭拜你姑姑,在我這里,你姑姑永遠都沒嫁依舊只是我的女兒。”
這是代表她不承認這門親事。
安和大長公主說完頭緩緩地低下,掩去眼角的痛色,聲音越發的低緩“她只是我的女兒,就當成你這姑姑一輩子未嫁吧南唐那邊,不要再提起,如果不是這樁親事,你姑姑不會年紀輕輕就過世。”
對于南唐,安和大長公主是有怨的。
不管是在虞兮嬌還是虞瑞文面前,這門親事她能不提就不提,所有的一切都當成沒有發生。
她的女兒還只是她的女兒,也僅只是她的女兒。
“祖母,您放心,姑姑在我這里,也永遠只是我們宣平侯府的姑姑。”虞兮嬌柔聲道。
未嫁之女可以在自家受祭拜,若是已嫁之女往往是去了夫家,不再受娘家香火,南唐嫡枝早就不在,也不可能有后人祭拜。
安和大長公主擔心自己的女兒在地下受不得香火的意思很明顯。
“好孩子,你姑姑她在九泉之定會護你的。”安和大長公主的眼眶紅了,伸手拉住虞兮嬌的手,眼底慈和。
“祖母”
“大長公主,侯爺回來了。”秦姑姑忽然從外面進來,打斷了虞兮嬌的話,神色嚴肅。
“他怎么了,又做了什么錯事了”安和大長公主放下虞兮嬌的手,帕子在眼角按了按后,沒好氣地道。
虞兮嬌也看向秦姑姑,看秦姑姑的樣子就知道是有事情,父親只是去上朝,怎么會惹到事情
心頭重重一跳,安國公府的事情
退后兩步,站在安和大長公主的身側。
“大長公主,侯爺帶了虞側妃過來。”秦姑姑低聲道。
“什么他”安和大長公主一拍桌子,氣惱不已。
“不只是虞側妃,端王殿下也來了。”秦姑姑繼續道,實際上是端王陪著虞側妃回府的,人既然已經進來,又有端王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