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麗珠閉了閉眼睛,有氣無力之極“多謝王妃,我沒什么事情,王妃還是請回吧。”
這話極度無禮,玉碧氣的眼睛瞪了起來,卻也不敢隨便亂說。
“玉側妃是用了什么不干凈的嗎”張宛音仿佛沒聽到玉麗珠無禮的話,神色越發的關切。
“多謝王妃,已經無礙了。”玉麗珠半點也不愿意多說,這會她正狼狽著,不想和張宛音說話。
“王妃請便。”說完這話,玉麗珠閉上眼睛。
張宛音眼中閃過一絲森冷,壓下心頭的怒意,不過是又一個徐安嬌罷了,仗著皇后的勢,在王府囂張跋扈。
心里惱怒,臉上卻是不顯,微笑道“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如果玉妹妹一會哪里不適,再請太醫。”
“多謝王妃。”玉麗珠眼睛沒睜,輕慢之極。
張宛音壓了壓火氣,轉身帶著人離開,比起虞玉熙,玉麗珠實在不算什么,她忍著就是,像這樣的蠢貨,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又何必跟這蠢貨計較。
虞玉熙暫留在宣平侯府,端王又特意拜托了虞瑞文之后才回去。
虞瑞文等端王離開之后,就被罰去跪了佛堂。
安和大長公主動怒,晚膳也沒讓他吃。
虞兮嬌帶著明月和晴月往佛堂過去,這會時間已經很晚了,聽說父親依舊沒用膳,虞兮嬌只能自己偷偷的帶了點過去。
晴月提著燈籠和一件斗篷,明月提著食籃,還有兩個棉的護膝,跪的太久會傷膝蓋,今天父親罰跪的實在是久了一些。
天氣漸冷,特別是入夜的時候,
“姑娘,會不會讓大長公主發現”明月不安的左右看了看,道。
虞兮嬌笑了“祖母再大的氣也該消了,父親已經跪到現在了。”
“那姑娘為什么不去求求大長公主”明月不解地道,聽自家主子的意思是大長公主這會已經消氣了
“祖母令父親再跪二個時辰,也就只是二個時辰罷了,至于其他的,不必再去打擾祖母。”虞兮嬌道。
說話間,主仆三人已經到了佛堂前。
守佛堂的婆子看到虞兮嬌急忙過來行禮。
“不必多禮。”虞兮嬌擺擺手,“父親在哪里”
“三姑娘跟奴婢過來。”婆子在前面引路,引著佛堂前。
虞瑞文這會早就承受不住,跪坐下來,敲著腿,聽到外面動靜,驀地跪直,還把眼睛閉了起來。
婆子引著虞兮嬌進門。
“父親”虞兮嬌看到跪的板板正正的虞瑞文。
聽到小女兒的聲音,虞瑞文急忙閉眼,看到是小女兒,一口氣立時就松了,重新跪坐下來,“兮兒啊,你帶什么好吃的給為父了”
他早就餓了,可也知道周氏不敢給自己送吃的,唯有小女兒可能過來。